“说苏雪想要保险金,那她叔叔动手帮忙干什么,有理由谋害自己亲哥?”
“唉弄清又怎样,要真的她亲女儿犯罪,养女又外头鬼混,她后半辈子都没指望了,真可怜!”
谁说的?我的夏夏是最好的女儿,我想,今天也该为她洗清污名了。
可苏雪还倒打一耙。
“妈,我知道,你恨我背着你偷拿保险金,可我是怕你误会我害死老爸!”
“你怎么真就一时糊涂污蔑我,要把我整进监狱,是想和苏夏享用我留下的财产吗?”
邻居也帮腔。
“苏雪冤枉的!倒是她母亲,我们作证她早几年就疯了,是疯子快抓她进精神病院。”
邻居围上来抓我,警察瞪他们一眼,“别胡闹。敢信口开河,你们也要抓进去。”
邻居们吓得不敢吱声了。
警员又严肃盯着我,“怎么回事,说清楚。”
我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,指证道:“我举报,我小叔子杀我老公,而我大女儿当时在场包庇他!”
关系复杂的家庭悲剧,听得人直皱眉难以相信。
而小叔子姜还是老的辣,神色淡定。
“嫂子,你是我哥死了打击太大,疯了吗?我那时生意做得可大了,我有钱是大老板!冒险杀人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