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,哥哥也接受了改造。
十年后,姐姐在面容初显衰老时提前做了换脑手术。
过去的同学、邻居、朋友都陆续参与实验,只剩她这个会被热水烫红、被锋利物品划伤、身体不断衰老的脆弱人类。
改造手术已经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,不接受改造的人反而成了异类。
家人常来劝说,她始终拒绝。
她认为人生意义是在有限时间里做自己认定的事。
父母曾背着她签署协议,但根据机器人守则,实验必须本人同意。
得知此事,她怒气冲冲地质问父母。
父母泪流满面:“我们只是不想失去你。”
之后,她没再追究,也减少了与家人的往来。
她知道,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好歹,天大的好事都不要!
她就像旧时代的守陵人,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信念。
她靠在机器椅上,让机器管家将窗外调成雨景,安静聆听雨声,看落叶飘舞,闻着模拟器制造的泥土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