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应付我的时候,他们才会回到医院演戏。
可笑我每天捡很多别的渔民不要的破烂,只为给她换一床厚棉被。
原来她根本就不需要。
我的满腔亲情,终究错付了。
打开手机,想买票,却发现我卡里只剩下六块九。
这是我未来三天的饭钱。
他们对我的惩罚,是让我连选择离开的自由都没有吗?
自嘲一笑,我拨通了那人的电话。
“你还收血么?我急需用钱,行,就三天后吧。”
三天后,正好是姐姐计划好的月底。
也是他们对我最后考验的日子。
用三天,告别这三年虚假的亲情,足够了。
姐姐掀开门帘,正好听到了我的话,脸色大变。
“三天后你要做什么?”
我挂断电话,扯出一丝苦笑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