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偏僻的高速路上我却撞见,老公血淋淋倒在撞坏的车子旁,他女儿在和凶手讨价还价!
我听苏雪说不会报警,就说罪犯肇事逃逸,她晕了没看清人,路段又没监控。
反正老爸都要死了刚好拿保险金,可以给她叔叔周转。
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好拿捏,我小叔子将来必须扶持她,否则就破产还死刑,选吧。
但小叔子同样威胁:“你说到做到,哪天要想蹬了我去报警,你要完。我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你喊破喉咙都没人信。”
天知道,听这话时我有多无助!
之前就是我小叔子做不正当生意,老公才不肯帮他。
而他就算公司不太行了,可瘦死骆驼比马大,我相信他还有只手遮天弄死我的本事!
后来他拿了钱生意做到更大,人脉更强,这么多年我就更没机会直接告倒他。
我颤抖着抱紧自己肩膀,“我老公就在他们边上听着啊,听自己女儿不救自己,和凶手串通一气。”
“他没几下胸口就不动了,没气了,他临死前该有多伤心绝望。”
所以我恨苏雪。
当时我逼她,我就闹,我也是真真要折磨她!她活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