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cp?
小春眼睛一亮,朝小桃比划道:“那珠珠老板也在磕她自己跟老板夫的cp。”
“老板夫这几天没有过来接她,珠珠老板看上去就很不开心。”
小桃悄悄瞥了一眼坐在前台,整个人蔫儿哒哒的沈珠楹,难得没有反驳,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,给小春点了个赞。
可是她们想让珠珠老板每天都开心快乐。
所以两个人开始用手语默默责备老板夫不过来接她。
A同学:最近几天都很忙,可能需要你一个人回家,可以吗?
木字满盈:可以,你这几天都不回家吗?
A同学:会晚一点,不用等我。
沈珠楹望着微信上的聊天记录,默默叹了口气。
她已经,三天没有见过傅斯灼了。
很奇怪,以前她一个人抱着小橘猫,骑着小电驴,沿途风景随着四季变化,日日都不同,她从不觉得乏味。
自从她习惯每天跟傅斯灼一起回家后,如今又猛然回到一个人的状态,竟然还觉得有点不适应。
习惯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
沈珠楹挂上打烊的牌子,晃晃悠悠地骑着电驴,一个人回了家。
中途她遇到一个烤板栗摊,又买了一袋烤板栗拎回了家。
李姨不住家,只是在固定的时间点过来给他们做饭和收拾一下屋子。
偌大的别墅,此时只有一个人和一只猫,显出几分寂静与冷清。
明天就是高中同学聚会,沈珠楹收拾好心情,钻进了衣帽间。
衣服太多也烦恼。
沈珠楹试了两个多小时,也没想好选哪件。
倒不是因为不合适,而是因为……
每一件都太合适了。
难怪她上回去老宅的时候,周清兰兴致勃勃地找来专业的师傅给她量尺寸。
她送过来的每一件都像是定做的一样,完美贴合沈珠楹的身材曲线,款式也新颖漂亮。
沈珠楹选择困难症犯了,干脆挑了几件最合心意的又换上,发到相亲相爱姐妹群里,让她们给出参考意见。
换衣服也是个体力活。
沈珠楹累坏了。
她缩在床上,看沈桉和沈珠玉因为衣服到底选黄色那件还是红色那件快打起来了,开始互相“恶毒”地攻击彼此的审美。
沈珠楹在群里劝架:你们不要在打啦,在网上是打不死人的!!!
无人懂她的幽默。
他们继续吵得不可开交,沈珠玉甚至气得有订机票回国来吵的冲动。
沈珠楹感到心累。
她缩在床上,又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手机,很快就睡着了。
傅斯灼差不多凌晨三点才回到家。
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,却温暖了一整栋别墅。
他知道是沈珠楹给他留的。
她的卧室门今天没关,有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出。
理智告诉他,随意进入女生的房间太过冒犯,即使这个女生是他太太。
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太温暖了。
傅斯灼手放在门把上,犹豫片刻,还是轻轻把门推开了。
他只悄悄看她一眼。
卧室内一片安宁,五颜六色的衣服扔了满地。
而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她穿了一件浅紫色印花长裙,繁复精美的裙边层层叠叠,浓密的黑发铺散开来,五官精致流畅,皮肤白里透红。
像是误入凡间的花精灵。
傅斯灼走进去,帮她盖好被子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又抬手,想将她的碎发挽到耳朵后面。
少女正低着头在锁门,侧脸线条优美,雪白的肌肤,眉目如画。
只是脸颊上沾了点灰。
傅斯灼抬手轻托她的下巴,用指腹将灰尘拂去。
对视的那一眼,两个人都怔了一瞬。
“不会贷款。”傅斯灼视线定在她的唇上,过了两秒才移开,“你赚的钱是你的,我赚的钱——”
“——也是你的。”
一直到傅斯灼在车上随手抽出钱包里的工资卡递给她时,沈珠楹才意识到他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真的给我啊?”
“当然。”
沈珠楹拿着手里的这张卡,眨了下眼:“这是傅太太的专属权利吗?”
“是的。”傅斯灼单手搭着方向盘,视线还定格在前方的路况上,声音便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独一无二的权利,我的傅太太。”
“好。”沈珠楹勾出一抹笑,果断道,“那我收了。”
沈珠楹结婚守则第一条:婚姻不是相互推诿,而是互帮互助。
因为那9999朵玫瑰还有一些后续事宜要处理,沈珠楹只睡了四五个小时,第二天依然起得很早。
她顶着个鸡窝头,手里抓了个兔子水晶包,坐在餐桌上昏昏欲睡。
在又一次头往下磕的时候,她的额头上覆盖了一只温热的手。
“傅斯灼,我好困。”沈珠楹努力睁开眼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,早餐车上吃,我送你过去。”
听到声音,沈珠楹偏了下头,男人白色布料下起伏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撞入了眼帘。
沈珠楹视线慢慢往上,男人饱满凸出的喉结上还有汗水滑落,滚入衣襟,洇湿黑发随意一抓,英气的五官便全露了出来。
他刚运动完,身上却有一股……
跟她味道相同的沐浴露香味?
沈珠楹直勾勾地盯着,下意识地道:“不用,我饱了。”
“……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沈珠楹反应过来,试图补救,“我现在不困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斯灼低声笑了笑,“等一下我送你。”
沈珠楹恋恋不舍地移开眼,低下头默默啃兔子。
呜呜呜呜呜,完蛋了,她现在好想吃掉傅斯灼。
到了花店,确认一切事宜准备完毕,沈珠楹打通了顾客的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