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触碰让程以芊下意识浑身发颤。
她推开他的手,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刘思绵扯了扯他的衣角,小心翼翼道。
“阿川,姐姐不会还对我记恨在心吧。”
秦瑾川冷哼一声。
“程以芊,凡事都要适可而止!”
“绵绵还特意为你煲了汤,收起你这拙劣的演技!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!”
程以芊没理他,径直上了车。
有些话在她嘴边转辗,可还是被咽了下去。
她累了。
累到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回到别墅后,她一言不发进了屋。
睡意朦胧时,一个身影将她笼罩。
程以芊瞬间睁开眼,摸出枕头下的匕首。
在学院里的三天,几乎每晚都会有人趁她熟睡时动手动脚。
这些经历已经对她造成了阴影,这把刀是她睡前特意放的。
月光照男人的身上。
她这才看清,是秦瑾川。
男人眉间怒气一闪而过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你这把刀是在防谁!”
程以芊松了口气,和他四目相对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不想等了。
多一天,都不想了。
秦瑾川脸色阴沉,攥着她手腕,咬牙切齿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眉头紧锁,一声无奈的叹气从他口中传出。
“你究竟在闹什么,绵绵不可能威胁到你的身份,从前那些女人你都能忍,怎么偏偏她不行?”
“我每天这么多应酬身边需要女伴,圈子里哪个男人不是这样,又有谁像你一样斤斤计较,我从没想过让别人顶替你的位置,你怎么就不能学着把格局放大一点,。”
秦瑾川松了手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再让我听到你说离婚二字就回学院里继续待着,直到你学乖为止。”
房门关上后,程以芊躺在床上,愣愣地看着天花板。
看来想要离婚,直接说是不行了,必须要找个办法让他签下那份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