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见状更是两眼放光地将我推倒在地,我下意识地抬手迎合。
怒吼声从门口传来,“住手,你们在做什么!”
流浪汉被这一吼,立即吓得起身离开。
我衣衫半解地坐在地上,心中却越来越慌,校长规定我每天最少要接十个客人,今天我连一个都没接到,我真的不想再被关到水牢里了。
看见面前的周项明,我眼神一亮,立刻脱掉外衫扑过去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周项明脚边,“求你,给我,我不想再被打,不想再被关水牢了……”
此刻,他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,脱下外衫套在我的身上,“沈菲菲,你到底是什么了?什么打你关水牢?你是沈家的千金,谁敢这么对你?”
他说得什么话,我已经无暇去听了,我努力挣扎想要脱掉自己衣服,周项明却将我搂得更紧。
最后实在没办法,他将我双手捆住,让爸妈给我请来家庭医生诊治。
看见医生的第一眼,我不由地尖叫出声。
这个医生是我在女德学院的常客,他最喜欢往我身上滴滚烫的蜡油,每一次我都被他折磨的遍体鳞伤。
看着他向我走过来,我无助地往周项明的身后躲,颤声说到:“救我,他是女德学院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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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项明,妹妹怎么样了?”沈雨馨扶着肚子走进来。
周项明和爸妈的注意力瞬间被她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