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保镖拎过来一整桶辣椒水,对着她们就泼了上去,刑堂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,有人受不住这种痛苦,当场撞地自杀。
剩下的也不过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罢了,身上大面积的烫伤,加上辣椒水的刺激,也绝对撑不过今晚。
收拾完她们,我来到京市最大的红灯区。
沈雨馨刚接完客躺在床上,身上皆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,眼中是跟我当时如出一辙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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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从门口走进来之后,她艰难地直起身子坐起,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我。
我缓缓开口道:“沈雨馨,好久不见了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“你恢复了?”
我眼眸眯起看向她,“很意外?曾经你为刀俎我为鱼肉,现在反过来了,滋味如何啊!”
她脸上难堪,随后又哈哈大笑道:“滋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