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拽起来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那晚,他将我锁在幽暗的地下室,冷气开到最大。
我冻得蜷缩在地上颤抖,身子冰冷,额头滚烫。
迷迷糊糊,想起追求顾泽渊那年,我显赫的家世与肆意明媚的态度让杨悦患得患失,变得疯癫抑郁。
顾泽渊生日宴上,她看见我也在,当场惊慌地跑了出去。
寒冬腊月,她在街头缩了两天才被发现。
这一次,我也被关了两天。
顾泽渊放我出去时,我高烧42度,病得厉害。
却不哭不闹,含笑看着他:“下一步该做什么了?”
“杨悦割过腕,你也要割我的腕?”
顾泽渊眉眼泛出愤怒的红,双拳紧握,手背青筋暴起。
我以为他又要放什么狠话,不成想是一句突兀的反问:
“林苑,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了?任我和悦儿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