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泽渊的意思是,还要把我留下来。
杨悦目的没有达成,依旧演着戏,颤抖地更加厉害,畏缩惊惧地望着我,似乎只要我在她就难以心安。
顾泽渊懂她:“你是想将她赶走?”
“可是宝儿......她把你害得这么惨,让她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
杨悦闻言,拿出刀片又要割腕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杨悦,你既然想死,一声不吭地在卧室等血流干净就是了,为什么偏要走出来哭一哭?”
“难不成是故意割腕,演给顾泽渊看?”
杨悦瞬间变色,心虚地低下头说不出一句话。
这么明显地破绽顾泽渊丝毫未觉,站起来大步向我走来,掐着我的脖子抵在二楼栏杆上,半个身子悬空。
努力抬着头,才能看清顾泽渊愤怒发红的眸间,满是恨不得将我杀死的狠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