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双腿,肋骨。
我亲眼看着曾经深爱多年,视为唯一的男人,带着疯癫的狠戾与恨,一点点在我身上施加着生不如死的酷刑。
剧烈的痛苦刺激到心脏,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疼痛渐渐散去,意识也逐渐模糊。
顾泽渊这才停手:“悦儿的伤,你还没有受完!就先欠着吧,等养好了再算剩下的。”
我已被打得濒死。
就这,还没完啊。
又吐出一口血,我艰难开口:“我没有推杨悦,她自己跳的。”
顾泽渊咬着牙冷笑: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无所谓,我不是让他现在信。
“家里有我装的监控,我死后,你都会看到。”
生机还在快速流逝,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,兴许无法活着撑到医院。
便提着最后一口气,拿出日记本,沾着身上的血写了最后几个字:
“做鬼......生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