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睁开眼。
还没有死。
我看见顾泽渊,正在病床上擦拭我的泪。
他眸间的心疼和痴切让我感到陌生,带着哭腔的话语更是让我恍惚:
“老婆,你伤得这么重,为什么早不跟我说?”
6.
我身上插满了管子,口鼻处还带着呼吸罩,声音微弱:
“我没说吗?”
“顾泽渊,3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。”
那时说不清是爱意未消,亦或是仅仅出于不甘,我得知自己只剩下几年的寿命时,没想着离开顾泽渊最后过段平静的日子,反倒把病例单第一时间拿给他。
说出了我当年舍命救他,留下暗疾的真相。
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,冷笑出声:
“这就是你骗我放下悦儿,继续宠爱你的手段?”
“别费劲了林菀,我知道你深爱我,受不了我跟悦儿欢好,但你亏欠她的不还完,我们永远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