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贱,我又何尝不贱?
某些方面我们真的很像,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,毁掉了自己的一生。
闭上眼,许久才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逐出脑海。
医生说我现在纯靠医疗机械吊着命,兴许哪天睡过去,就再也醒不来了。
我懒得再为顾泽渊耗神,只想平静过完生命最后这段时光。
窗外春花开得正艳,几只蝶穿过窗台飞进病房,我难得会心地扬起嘴角,响起了自己明媚热烈的过去。
正回味,被一番争吵声打断。
“抱歉顾先生,林小姐再三交代我们,不许你进入病房打扰她的病情。”
面对护士的劝阻,顾泽渊疯了般吼道:“放屁!她是我老婆,我来照顾她天经地义,怎么能算是打扰?”
“再废话,我就让院长开除你,你知道我是谁,我的社会地位!”
护士不敢再拦,放顾泽渊进来了。
看见我,他顿时收起怒意,支起笑脸,晃了晃手中给我煮的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