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命又失败了。
他面色惨白的冲过来质问我,“苏晶晶,我给你的香囊呢?那个香囊你怎么没挂在身上!”
我假装看不懂他的慌张,挠了挠头,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。
“哦,你说那个香囊啊老公,那里面不是有护身符吗,我想着猪厂的母猪快生了,就挂在母猪身上给它祈福了......”
话音落下,江青树和婆婆猛地冲到猪圈里。
他们伸长了脖子来回看,却发现哪一头母猪身上都没有香囊。
江青树嘴唇都哆嗦了,打着摆子问我。
“香囊呢?”
“苏晶晶,我问你香囊呢,你到底挂在哪头猪身上了!”
我仔细的望了望,在看了好几分钟后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坏了,这些母猪太不老实了,来回拱把香囊拱掉了。”
“你看猪食槽子,香囊掉在那里了。”
江青树顺着我的话看去,只一眼,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。
他不死心的追问道:“那你当时把香囊挂在哪头猪身上了,你肯定还有印象吧?”
然而要让他失望了。
回应他的,是我两手一摊的说道,“这些猪都长得一样,我早忘了。”
说完我就走了,只留下江青树和婆婆不死心的在猪圈里找。
然而一上午过去了,他们看了又看,找了又找,却感觉所有猪都一样,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富家女阿玉。
江青树和婆婆彻底崩溃了,两个人瘫在地上哀嚎大叫。
来猪厂订货的客户路过,皱眉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这俩人疯了吧,对着一群母猪叫儿媳妇。”
我赞同的点点头,“是啊,真可怜,想儿媳妇想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