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着腰,好似丢了魂儿,一步步离开了病房。
我侧过身,看见窗外有朵花谢了。
好像是最艳丽的那朵。
10.
后几天,顾泽渊没有再出现。
他请的医疗团队倒是来了,带着各种昂贵的药物和医疗机械,硬是用钱给我烧出了一个月的寿命。
听护士说,顾泽渊几乎变卖了所有资产,又无心生意,已经濒临破产。
也是难得的好消息。
我忍不住笑,正要说些什么,看见顾泽渊又来了。
不过这次不是走进来的,而是被人用轮椅推进来的。
他的精神看上去已不大正常,浑身的伤口都渗着血,却痴痴地在笑:
“老婆,你不肯原谅我,是怪我对你不好,折磨你那么久,心里还有气对不对?”
“你快瞧瞧,为了让你消气,我把自己也弄伤了。你伤过的地方我都伤得更狠,除了留一张脸给你看,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。”
“这下你能原谅我了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