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应过来时,她已滚落在地,四肢与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,瘫在地上不住地痉挛。
她磕破的头流出鲜血,渐渐汇成一汪血泊。
许久,她才有力气哭出声。
被吵醒的顾泽渊赶到时,杨悦的声音已哭到了嘶哑:
“泽渊,你叫我......叫我走吧。”
“呜呜呜~她......她要杀我,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。”
“我怕,我真的好怕.......”
顾泽渊没有说话,只是弯下身亲了杨悦一口,给她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。
家里的仆人也都被他遣散,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“刚才我看了,悦儿头破了两处,左臂和双腿的骨头都断了,其他伤医院很快就能检查出来。”
“林苑,别怪我狠心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不等我解释,他便上了手。
几分钟后,我左臂断了,已疼得无力解释。
然后是双腿,肋骨。
我亲眼看着曾经深爱多年,视为唯一的男人,带着疯癫的狠戾与恨,一点点在我身上施加着生不如死的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