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灰落在他后颈的刺青上,那只鹤仿佛正在暴风雪中穿行。下课铃响起时,林蔚的速写本边缘已布满指甲印。陆临舟整理教案的手指修长苍白,虎口处有淡淡的茧——不知是握笔还是握刻刀留下的勋章。当他夹着烟盒走出教室,阳光突然穿透云层,将他在地面的影子拉长成鹤的形状。林蔚低头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画满了整页仙鹤,每只鹤眼都被点上了朱砂色的马克笔。窗外的铜钱草在风中轻颤,叶片上的露珠滚落,在她手背溅开冰凉的星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