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爸什么都没有说,把自己锁进屋子里,熬夜打游戏单。
我知道,很难让他再次尝试走出来了。
我继续想其他办法,可乱糟糟的大脑不听使唤,总是冒出李明洋的身影。
冒出那个看上去就好吃的蛋糕,以及怎么也挥赶不出的那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第二天,李明洋没有欺负我,就给我带了一份早餐。
我没要,他红着脸回去自己把早餐吃了。
第三天,第四天,他继续给我送东西。
有时候是早餐午餐,有时候是钢笔或者课外书,我每一次都很想收下来,问一句为什么。
可我知道自己的头发还是乱糟糟,而他头发清爽,风一吹刘海就飘啊飘,露出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噩梦中的脸。
如今却好像变得俊朗起来,突兀的割裂感让我总是低下头,恍惚地说不出话。
直到两个月后的冬天,我发烧了。
小诊所的药吃了没用,爸的游戏单变少,家里更穷,我舍不得去医院输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