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心了,但是你还没领取月俸呢!”
刘田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这几天,李万年给的情绪价值太足了。
“大人不用担心,虽然月俸还没给,但大人对我这十天来的恩情我实在是还不完啊,尤其是卑职到了战场上,说不定就要马革裹尸呢,趁着还在的日子,早些请您吃几顿酒,好报答您的恩情!”
李万年这么一说,刘田也有些动容,李万年说的不错,到了战场上,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,何况李万年还是新兵。
“好,你来安排!只是让你破费了!”
刘田这算是同意了。
“大人无需与卑职客气,卑职一身臭汗,先去河水里面沐浴一番!”
李万年这十来天都没有好好洗澡,身上早就发臭了,其他人也是如此,但林英台身上香香的,不知道为什么?
“好,我也稍微梳洗一番!”
刘田虽然没有长时间运动,可都十天了,身上也难免有些味道。
......
洗漱结束之后,两人前往了城内。
到了城内,李万年总算是体会到了烟火气,城内的人暂时还没有感受到军营之中压抑的氛围,都过着自己的小日子。
走到一个路口看到一座不错的酒楼,刘田本以为是这里吃饭,而且这里他也来过,味道还确实不错,但李万年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前行。
不一会,又看到一座酒楼,这个更好,基本上队长才会来这个地方。
难道是这里?
刘田稍微放慢了脚步,但是李万年还没有停下,随即继续前行。
最后,来到了城内最大的酒楼,春兰居,这就十分的上档次了,只有都头大人才能消费得起啊,李万年一个新兵蛋子有这个钱吗?
要是有钱的话,也不至于来当兵啊, 毕竟给钱也是可以免除兵役的。
他本想出言阻止,但李万年并未停下,而是继续前行,不多久,来到了比较差的的那种小巷子,这里全部是小酒馆,刘田想了想,这里才符合李万年的财力,倒也不是很介意,只是有些落差感。
可是,李万年在这里依旧是没有停留。
此时,刘田感到十分的好奇,这小子到底要干嘛,这都要到城南了,城南可没多少酒馆啊!
李万年默不作声,来到了一家春楼附近,就是上次买小燕子的地方。
“大人,卑职在里面准备宴请大人,不知大人以为如何?”
李万年说完,刘田也愣住了。
“要是大人觉得不行,卑职还可以......”
“极好,极好,此处极好!”
刘田兴奋了,这地方他都舍不得来,毕竟军中有军妓,而且费用还便宜,所以很少来这种地方喝花酒。
“那大人里面请!”
“好!”
刘田整了整衣衫,觉得自己这次还是大意了,应该换一套更加体面的衣服来。
“哎哟,这不是李客官吗!”
李万年虽然有些时日没来,可老鸨子不会忘了他。
“是啊,我要两个姑娘,另外点七八个菜,荤素搭配,再上两壶酒,我和刘大人有要事相商!”
“姑娘们出来吧!”
老鸨子喊完,姑娘们就出来了,任由他和刘田挑选。
刘田也是看花了眼,很明显,春楼的姑娘比军营的姑娘要高几个档次,他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一个,而李万年也随便选了一个。
选好了,就去了雅间喝酒,两个姑娘陪同,大家一起喝酒划拳,一个时辰之后,刘田就面颊微红,李万年知道可以干正事了,当然他不干,这些姑娘他已经看不上了,还不如英台兄香香的......
“这不有桌子嘛,怎么说没有桌子呢?”
一伙人冲了上来,为首之人的军服和刘田一样,其他人也是腰间别刀,看起来杀气腾腾。
“姓王的,万事要分个先来后到吧?”
刘田本来心情还不错,这人一来,瞬间就不好了。
“我倒是比你先参军,所以这桌子是我的!”
王立态度强硬。
“你也就比我早三天入伍,不知道还以为你早我三年入伍呢!"
刘田也是出言讥讽。
“呵呵,早三天也是早,今天这桌子我们要定了,你带着你的新兵蛋子滚蛋吧!"
王立态度强硬道。
刘田此时暴怒不已,这位竟然让自己在新兵面前侮辱他,他如何能忍。
“娘的,是不是要打一场?”
刘田一拍桌子起身,此时小二不知道去哪里了,也没人来拉架,而其他吃饭的客人也大都是军人,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好戏。
“打一场就打一场!但你要说怎么打?是我们两个人打,还是大家一起打,还是一个个打!”
王立说完,他身后几人就撸起袖子,没人动刀,因为这是触犯军阀,但拳脚不限制。
“人家开门做生意,我们也不好耽误人家时间,就这样,你我各派出一人打一场,赢了坐下吃饭,输了滚蛋,如何!”
刘田问道。
“好!就按照你说的办,只是输了可别怪我们啊!”
王立很高兴,但是最高兴的还是刘田,因为他深知李万年的厉害!
“我姓刘的一口吐沫一口钉,自然说话算数,这里施展不开,咱们在一楼比划!”
刘田知道王立这批人的能力,更知道李万年的实力,这家伙可是连跑六里路也不会喘气,普通人打架其实没有多少技巧,就是比拼力气,当然打仗又是另外的情况了,显然这次不是生死相搏!
“好!”
到了楼下之后,众人也围了过来,因为一楼到二楼有中厅,所以二楼的人也能看到一楼的情况。
店家也见怪不怪,甚至挪出一个大的空地给双方人马表演,而且还画了站圈。
一些喝酒的士兵也都兴致盎然,期待大家打一场。
“认输或者出圈者输,大家没有意见吧?”
王立问道。
“我没意见!”
“那好,陈超!”"
这一夜很累,但睡得也不踏实,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晨,李万年一把推开李旺财,这小子把他胸口的衣服都弄湿了。
当然,这是口水。
走到帐篷外,看到林英台在打拳,但是没有弄出动静。
李万年也开始打拳,睡了一晚,感觉到地面很潮湿,所以要打拳热身。
“英台兄,不知道昨晚睡得可好?”
李万年一边打拳,一边和林英台聊天。
“还行,倒是伍长大人昨晚睡得不太好吧?”
林英台一边打拳,一边回复。
“哎,军中就是这样,但我也算是习惯了,要不我给押正大人打个申请,给林兄单独准备一个帐篷?”
李万年也只是说说,林英台也只是听听:“你可知道,在军中,四个押正才能共用一张帐篷,而一押队总共二十五人才能睡一个帐篷?”
林英台显然更懂军中的规矩,李万年想了想,估计队长是住双人间,只有都头才有资格住单间了。
“那英台兄和我要努力成为队长了!”
李万年说完,林英台就知道这家伙是话里有话:“家里三个老婆一个仆人还不够你折腾的!”
“林兄此言差矣,我只是想从英台兄这里学到一些东西!"
李万年这句话倒是真的,他知道这女人是一军之主之后,就知道这是自己翻身的机会之一,不然就散自己再厉害,在上面没人,也是枉然。
“我可交不了你!”
林英台打完拳就回帐篷了,等李万年回去,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林英台拿去用了,看来昨晚是真的没睡好。
估计这家伙的伤势还是没有好,不然一个武者是不怕这点寒意的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押正刘田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:“集合!列队!十个呼吸,我要看到你们列队!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!”
押正的声音如同清晨的公鸡,钻人脑壳,大家睡眼稀松的起床,然后四队人马高矮不一的站在一起,实在是没有列队的精髓。
”高矮个前后站好!“
押正刘田命令之下,众人重新排队,刘田这才满意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是我大凉国幽州兵,幽州节度使韩大人就是我们的最高将领,在大人的关照下,你们每个月都有俸禄,平均下来一个月五百文,如遇战事,一个敌人人头一两银,如果是斩杀敌人的将领,或者夺取对方主帅旗帜,亦或者攻城先登者都会有大奖!甚至官升三级都不是事!”
大清早的,刘田就给大家画饼了,奈何众人肚子空空如也,一点精神头都没有,绝大部分人不是主动参军的,是各种因素导致不得不来参军,所以大家只想保命,对于建功立业,大部分人是不敢想的,能活着就不错了!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要开始训练了,我们的训练科目包含,奔袭、刀剑、骑射,合击之术,今天早先从奔袭之术开始,从这里跑到对面的山头旗帜绕一圈,然后回到此处,一刻钟内成功往返着,今早干饭六两,干菜二两,没有成功往返者,只有稀粥一婉!出发!“
刘田说完,大家朝着远处跑去,如果说奖励多少银子他们不会多么感兴趣,大家也不是傻子,村里那那么多人当兵的, 几个人拿到所谓的银子了?倒不如每顿有干饭吃来的实在!
李万年估算了一下距离,往返起码六里路,大家早上都是空腹,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,绝对不能跑太快,不然很快就低血糖了。
所以,他很快就落到了队伍后面,这让一些人对李万年感到不屑,如果李万年是普通人还好,偏偏还是伍长,王二、张三、赵四看到了李万年这样,都感觉丢伍长的脸。
李旺财看了看伯父还在后面,着急的不行,但李成华已经跑前面去了,他想了想还是紧追李成华。"
林婉言知道这可是大嘴。
“夫人不用担心,这铠甲是在城北市场买的残破铠甲,老爷打算缝制铠甲,至于这军刀确实是从土匪那边抢到的!而且老爷一个人斩了四个土匪呢!”
小燕子描述着实震惊了三女。
“夫君这些日子变化确实很大!”
林婉言记得当时见面的那天夫君还老态龙钟,身上都有一股老人味,可大半个月过去,夫君的面貌焕然一新,她打小就敏感,敏锐的发觉夫君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
林婉仙也点点头:“夫君的身体好是好事,只是这铠甲缝补我等三姐妹不太会!”
“没关系的夫人,奴婢会缝制铠甲!"
小燕子这么说,大家就放心了。
“好了, 我做饭吧,对了,屋里面那个林小姐有话和你说?”
林婉仙开始准备晚饭,而李万年好奇的走进那个女军主所在的房间。
房间有些昏暗,但是这女人已经可以斜靠在床上了,看来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。
李万年将房间关闭,屋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,而女人伸手推开了窗户,夕阳照射近起来,房间内顿时恢复了亮堂。
女人苍白的侧颜在夕阳的照射下,能看到细微的毛孔随着气流张合,整体来看,女人这一刻显示出高贵的气质,似乎出身不凡,当然能穿上那套铠甲,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?”
李万年觉得这女人对他还是很警惕的,也有些看不起的样子,这让他很不爽,好歹是他救了对方,如果不然,在山林里面必然是要沦为野兽的盘中餐。
“方才听见你在路上杀了四个土匪?”
女人开口问道。
“不错,所以你觉得我有潜力,想培养我?”
李万年语气也不太好,因为他现在不确定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原因重伤,如果也是被朝廷追杀的那种,那自己就要和对方保持距离,如果对方还有权力,那么自己就要换一副面孔了。
“你虽然是个土包子,但你家三个媳妇见过世面,应该从我的铠甲判断出我的身份了!"
“不错,根据我二媳妇说,你应该是一军之主,手下可以管两千五百人!”
李万年如此说道。
“不错,我确实是一军之主,但我还没到军营就遭受了袭击,当时随我一同前行的军主还有四人,但这四人都被偷袭致死!"
听到这里,李万年说道:“你们陷入了权力的争斗?”
他很清楚,敌军是没有办法在内部伏击他们的武官的,除非是自己人出手。
女人看了一眼李万年,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老男人:“你很聪明,这就是我愿意和你合作的理由!”
“合作?”
“我缺个孩子......”
女人“......”"
“万年!”
两人被自己的上级点到,来到了中间的空地。
李万年追到陈超这个人身形壮硕,脸上一刀新鲜愈合的刀疤,显然是近期参加过战斗留下来的,也证明对方面临过生死搏杀,能给他脸上留疤的人大概是已经死了。
“别着急,大家不妨下点注啊!”
王立如此一说,大家纷纷点头,随即就开始立庄开盘,要下注了。
“呵呵,我押三两,赌陈超赢!”
王立直接拿出三两碎银子,展现自己的自信。
三两银子不少了,这是一个押正三个月的俸禄,正常情况下, 一个士兵的俸禄也就五百文,伍长也是如此,到了押正这个级别,俸禄达到一月一两,队长二两,都头也就五两银子!
所以三两银子已经是王立三个月的俸禄!
李万年身上还有五两银子,想了想就全部掏出来。
“呵呵,我押三两,赌李万年赢!”
刘田自然也不能怂,也拿出三两碎银,接下来,张三以及赵四也纷纷押注,但是他们只能押两三百文,多了实在是拿不出,来当兵的都是没钱的,不然为何要染当兵。
“大人,我要押我赢!”
李万年直接拿出五两银子,直接就吓傻了刘田。
“万年老弟,别意气用事!”
刘田小声提醒,也就是一张桌子,一个新兵犯不着玩这么大。
“刘大人,你还有没有银子,借我一点!”
李万年就是想赌自己赢。
“我......我身上不多了,还有一两,本打算请你们吃饭的!”
刘田这么说,李万年也不介意:“那就多谢大人了,这一两银子赢的钱我们对半分!”
刘田还想拒绝,但银子到了李万年的手中了,也不好意思要回来。
随即,他赵张三以及赵四,但这两位支支吾吾,表示没钱。
李万年知道钱肯定是还有一些的,但不想拿出来,他也能理解,随即来到林英台跟前。
“英台兄,借我一点!”
李万年知道这家伙有钱,之前这位随身带了两个大银疙瘩,因为他的二十丈寻宝能够看到大家的钱,林英台是他们五人之中的大富婆。
“我钱不多!”
林英台也不想借太多。
“借我十两,赢了分你一半!”
李万年说完,林英台看了一眼李万年:“你知道我有钱?”"
林婉仙岔开话题。
接下来,李万年很快吃完饭,然后问道:“新建的房子,谁要去睡?”
“让大姐睡吧!”
三妹林婉清说道,林婉言也点点头,林婉仙也不过谦,随后就开始去那边铺床。
李万年看人参汤凉了,随即就将其一口饮下。
喝完之后没有啥特殊的感觉,但是在洗漱结束之后,反应之强烈,让他无法正常弯腰。
同时脑海中的族谱发生了信息改变。
族长:李万年
武力值:3(相当于三个成年人战力)
配偶:林婉仙、林婉言
天赋:二十丈寻宝
预计寿元:五十九
子嗣:无
看到这个变化,他知道,人参确实有效果,但十年人参只能提高一年寿元,并且提高了大概一个人的战力!
看到三女还在磨叽,他不由得催促道:”快些休息吧,今日事今日毕,明日事就明日做嘛!“
听到李万年这么说,三妹林婉清耳根子红了, 她在客厅磨蹭了半天,一直不好意思进入房间,现在听到李万年催促,也不得不进入其中。
此时,黑灯瞎火,房间安静的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,是那么的暧昧!
现在的李万年体力比之前好了很多,加上这次喝了人参汤,精力旺盛。
住在隔壁的女军主听得也是心烦意乱,身体燥热。
“登徒子,不要脸!”
女军主在隔壁低声咒骂,但不得不说,听着声音确实让她身上的肌肉经脉有了知觉,也许只要听一晚上的声音,自己就能下地了。
但声音只是持续到后半夜,就停止了,女军主顿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了。
而李万年还没睡着,而是看到体内的族谱再次有了新的变化,族谱内出现了新配偶的名字。
族长:李万年
武力值:4(相当于四个成年人战力)
配偶:林婉仙、林婉言、林婉清
天赋:二十丈寻宝
预计寿元:六十
子嗣:无"
配偶:无
天赋:无
预计寿元:五十一
子嗣:无
预计寿元这一栏只有五十一岁了,而距离他五十一岁的生日只有一个月了,如果上面记载的没错,他马上就要死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世界会出现这个问题,但是他知道,一旦自己有了老婆孩子,这族谱可能会出现新的变化,这就是他为何要找婆娘的深层次原因,他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变化。
总之,要么解决生理需求,要么让他回到地球,两者总要有一项吧。
由于腹中没有一滴粮食,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,他在天没亮的时候就起床了,但在床边坐了很久,因为起床太快会头昏。
坐了好一会,来在屋外小解,解开裤裆,俯视道:“老伙计,尚能饭否?”
淅淅沥沥十分钟过去了,一道春夜寒风袭来,让他不得已提上裤子,但还能感觉到水龙头没关紧......
“娘的,这是最后一条裤子了!”
巳时一般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,此时才刚好卯时,村里的光棍们就到村东头集合了。
李万年无疑是年纪最大的那个,属于爷爷辈的,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,腰背还是坨的,瘦不拉几。
按照官府参军的规矩,基本上达到五十一岁就不参军也不参与发媳妇了,所以他也算是赶上了娶老婆的末班车。
“这次有十多个小媳妇,随你们挑!”
村长李志明缓解了气氛的尴尬。
“挑剩下的小媳妇怎么办?“
李万年好奇问道。
“挑剩下的基本会卖到春楼或者充作军妓,所以能被你们选上是他们的幸运,不然可要遭老罪了!”
村长李志明如此说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众人在清晨的寒风之中瑟瑟发抖,随着太阳出来,大家的身子也逐渐的暖和了,距离巳时也越发的近了。
“听!官府在敲锣!站好队伍!”
李志明提醒道!
李万年也有些紧张,因为今天就要开始给家里续香火了!
“站好队,精神点,官老爷带着小媳妇来了!”
村长李志明再次催促道。
众人也听话的站直了身体,可李万年的腰背是驼的,站不直。
官府的送亲队伍有二十几人,其中小媳妇就占了一半,剩下的都是官府的衙役以及军队的士兵。
至于这些小媳妇基本上是从敌军家眷或者罪臣之后,但是也有为了因为各种原因甘愿为奴的农家女子。"
“萧大人,辛苦了!”
“为国征战,谈不上辛苦,只是新兵才训练一个月,就拉过来,不太合适吧?”
萧正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了军令,但不代表他理解这个军令,新兵第一个月的训练基本上是适应训练,第二三个月才能看到成果。
“幽州城减员严重,两万五的配额,只有不到两万人,平安县城出的人还算少的,有的大县要凑出一千人来,不过萧大人是第一个到的,相信厢主大人会很高兴的!”
来人也是客气的解释,并未红脸,萧正也不多说什么,虽然近期自己在后方换防,也听说这几次战斗损失惨重,不得不补充兵源。
“好,我等可以进城了吧?”
“可以,进城吧,地方已经腾出来了!接下来就是萧大人和军正商量了!”
来人说的军正就是军主,也叫军指挥使,厢主就是厢正,也叫厢都指挥使。
“进城!”
萧正一声令下, 大家开始进城,相比于他们这些新兵蛋子,看守城门的士兵一个个目光如炬,一看就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。
幽州城比想象的大很多,三万人的规模的大城市,里面热闹非凡。
李万年注意到这里的行人身上发光的频率更多,显然是相当有钱的!
“这还是连年战争的结果,在鼎盛时期,这里纯粹的百姓人口就超过五万了!”
刘田给李万年几人介绍着。
但是在李万年的记忆中,在前世契丹人彻底崛起之后,幽州城作为辽国南京,城市人口达到三十万左右,现在三万人口,只有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。
“这里也是应有尽有啊!”
李万年如此感慨道,他发现店铺的上的资源很多,有从北方草原来的皮毛制品,也有本地产的特产,还有南方的茶叶。
“当然,虽然我们和契丹人开战,但贸易还是要继续的!”
刘田说完,看着李万年,本来想听听李万年的疑问,但是李万年没有多问,因为这种情况在李万年看来太正常了,两地之所以要打仗,无非就是获取自己没有的资源,打仗可以获得,贸易也可以获得,所以见怪不怪。
但这种行为在朝廷看来不是好事,涉嫌以战养战的嫌疑。
“到了!这是我们的营地!”
刘田指着一个巷子,很空,但这里是民居,显然之前这里是住人的,只是现在因为各种原因不住了,反而成为了军营的驻地。
“才住五百人?”
李万年说道
“不是,是住两千五百人,巷子的房间不多,平均一个寨子要住百人,这不到三十个宅子要住两千五百人!”
“住一个军?”
李万年问道。
“当然,还都是新兵,统领我们的是新晋的军主大人!”
刘田如此说道。"
看到这个干饭,众人已经不会想到好事了,毕竟昨天吃了干饭,当天就开拔了。
李万年也知道,估计这几天有战事了,一般情况下,打仗前几天都要给士兵吃干饭,好有力气战斗。
不过,有饭不吃是啥子,毕竟不吃也要打仗的。
一人一碗大粟米饭,吃完大家也不敢到处乱跑,担心被当做逃兵斩杀了。
大家就一直等,从上午等到了下午,刘田才回来,也没多说别的:“我们戌时开始宵禁,现在就去酒酒馆!”
“好!”
几个伍长随着刘田走出巷子,在外面,其实也看到很多士兵在街上游走,不像是巡逻。
“刘大人,平时我们也可以在城内四处走动吗?”
李万年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,只是不可以出城,城内是可以自由行走的,但前提是在军事训练以及打仗期间之外,同时戌时宵禁之后也不可四处走动!违反者,军棍伺候!”
刘田解释道。
“多谢大人解惑!”
李万年觉得这比新兵训练时候还要宽松些,那时候进平安县城都不允许。
不一会,他们就到了酒馆,这里都是酒馆,吃饭的有本地百姓,也有士兵,但士兵的数量明显更多,显然这里是士兵最喜欢光顾的地方。
“哟,刘大人来了,几位啊?”
小二看到熟人来了,立马上前迎接。
“总共五位,有雅间吗?”
“哟,真不巧,雅间刚好定出去了,但二楼有个靠窗的地方!”
“行吧, 那就靠窗!”
刘田并未纠结。
于是众人就到了二楼,来到了靠窗的位置,其实位置还真的不错,可以看到周边街道的情况,加上此时夕阳西下,风景都不错的。
“几位大人吃点什么?”
“你们呢?”
刘田看着大家。
“刘大人,您的口味就是我们的口味,我们不挑食!”
李万年这话一说,让要点菜的张三赵四直接闭嘴,此时也觉得李万年真他娘的能说。
“还是我和同僚来时候老八样,另外上两壶酒!麻利点!”
“那好,您稍等,马上就好!”
......
众人看着风景闲聊,心情不错,但不一会,就听到楼梯口的步履声,但不像是店小二的声音,因为步履短促中带着沉稳。
“这不有桌子嘛,怎么说没有桌子呢?”
一伙人冲了上来,为首之人的军服和刘田一样,其他人也是腰间别刀,看起来杀气腾腾。
“姓王的,万事要分个先来后到吧?”
刘田本来心情还不错,这人一来,瞬间就不好了。
“我倒是比你先参军,所以这桌子是我的!”
王立态度强硬。
“你也就比我早三天入伍,不知道还以为你早我三年入伍呢!
李万年也知道,估计这几天有战事了,一般情况下,打仗前几天都要给士兵吃干饭,好有力气战斗。
不过,有饭不吃是啥子,毕竟不吃也要打仗的。
一人一碗大粟米饭,吃完大家也不敢到处乱跑,担心被当做逃兵斩杀了。
大家就一直等,从上午等到了下午,刘田才回来,也没多说别的:“我们戌时开始宵禁,现在就去酒酒馆!”
“好!”
几个伍长随着刘田走出巷子,在外面,其实也看到很多士兵在街上游走,不像是巡逻。
“刘大人,平时我们也可以在城内四处走动吗?”
李万年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,只是不可以出城,城内是可以自由行走的,但前提是在军事训练以及打仗期间之外,同时戌时宵禁之后也不可四处走动!违反者,军棍伺候!”
刘田解释道。
“多谢大人解惑!”
李万年觉得这比新兵训练时候还要宽松些,那时候进平安县城都不允许。
不一会,他们就到了酒馆,这里都是酒馆,吃饭的有本地百姓,也有士兵,但士兵的数量明显更多,显然这里是士兵最喜欢光顾的地方。
“哟,刘大人来了,几位啊?”
小二看到熟人来了,立马上前迎接。
“总共五位,有雅间吗?”
“哟,真不巧,雅间刚好定出去了,但二楼有个靠窗的地方!”
“行吧, 那就靠窗!”
刘田并未纠结。
于是众人就到了二楼,来到了靠窗的位置,其实位置还真的不错,可以看到周边街道的情况,加上此时夕阳西下,风景都不错的。
“几位大人吃点什么?”
“你们呢?”
刘田看着大家。
“刘大人,您的口味就是我们的口味,我们不挑食!”
李万年这话一说,让要点菜的张三赵四直接闭嘴,此时也觉得李万年真他娘的能说。
“还是我和同僚来时候老八样,另外上两壶酒!麻利点!”
“那好,您稍等,马上就好!”
......
众人看着风景闲聊,心情不错,但不一会,就听到楼梯口的步履声,但不像是店小二的声音,因为步履短促中带着沉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