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沧脸色冰冷,蹲下身扯住我的头发,逼我与他对视,厉声呵斥。“为了一只畜生,你便连哥哥都不会叫了?”我满心的恨意,流着泪勾出一个讥讽的笑。“可百年前,不是你亲手将我送给他的吗?”“也是你亲口说我不知廉耻,不配做你的妹妹,难道你都忘了吗?”临沧脸色一变,半晌没有言语。百年前,我压抑不住满心情意,对他表露了心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