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得这味道——是狗血。地板上满是碎玻璃、香灰、破纸。像是有人临走前用尽力气把所有“人味”打烂。可就在这种混乱之中。屋子最深处的香案,干净得诡异。像一口棺材中央放了一朵整齐的白花。香案上供着一尊中型雕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