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残了,想怎么玩还不是她说了算?家里几个没良心的崽子想他们怎么死就能怎么死。
李老头瞳孔微缩,伸手挡住的汤圆的袭击,手臂却被划下两道口子。
“我给,我给!叫它滚!”
“汤圆,停手。”
杨清也眯起眼,老东西身上还藏银子了?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痕,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非要动真枪了才肯妥协。
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臭又硬,以后她也知道了,能动手的就别动嘴,这一大家子属性“犯贱。”
“你转头。”
哼,谁稀罕看他,一身老皮皱了吧唧,胸口都下垂到腰了,脸上的褶子都能盛饭了,看一眼晚上都得做噩梦。
李老头慢慢吞吞的解了裤子,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肉疼的捡了两个铜板。
“喵呜!”老大,他钱藏裤裆里。
“喵呜!”老大,他拿了两个铜板给你。
杨清:……老不死的还能再膈应人一点吗?他还敢更小气一点吗?牛车一文钱,来回刚好两文钱。也就是除了坐牛车的钱不打算多给她一个铜板。
他打算让她去县城一日游,只是纯游?
“给你。”
杨清嘴角微微抽搐,不知道的以为给了她两百脸,你奶奶个腿给了两文钱而已就跟死了娘一样。丫丫的老东西还没能算个男人吗?
“不够。”杨清接都不接,头一扭,看不上。
不是,就算裤裆里的都给她她也看不上,这银子用了烫手,太恶心了。也不知道上茅厕的时候碰到了没。
“呕……”不能再想,她会吐。
“咋不够,两文钱以后你在城里买了杂面窝头了。”
“我不用坐牛车,进县城不用买东西,麻溜点,二百文。”
她没要多,要多了就这老不死的抠门样估计不为瓦全,鱼死网破也不会给她钱。她就是想找个正经由头出去逛逛。
“没有。”李老头干脆利落的拒绝,犹豫一年都是对银子的侮辱。
她也真敢想,二百文,把她拆皮扒骨就问问能卖两百文不?
年纪大了脑子进水,口气也变大了。
“三文,爱要不要。”
杨清火大,“老不死的,你觉得我像要饭的。”成了,话不投机半句多,她也不要汤圆上场了,老脸忒贱忒欠揍,杨清一把把人按在地上,用力摩擦再摩擦,最后强忍住恶心,伸手解了他的裤腰带。
“姑奶奶是个有品的,说两百文就两百文,两钱银子看好咯。”其他的,连银子带破布包一起砸李老头身上。
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就跟条绷直的带鱼似的,一副好像被谁蹂躏过欺负过的模样,脸早已气成酱紫色。
她怎么敢又对他动手,不止动手,还解他裤腰带抢他钱,而他却无可奈何,为啥他打不过臭婆娘。明明以前自己随便打,她除了哭没一点还手余地。
为啥?短短几天,他就弱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