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只说自己好心去看望林寡妇,被萧烈无端暴打,还险些丧命后山。
“这萧疯子,下手这么黑?”
王德财眯起眼睛,眼中闪过阴狠,“这事可不能就这么完了。”
“可不咋地!”
王二癞子越说越气,“堂哥,我让他打成这德行,不整死他,我王二就不姓王了!”
王德财踱着步子,忽然嘿嘿一笑:“王二啊,你说,这萧烈和他嫂子,关系真就那么清白?”
王二癞子一愣,接着眼睛一亮,坏笑起来:“堂哥的意思是?”
“你想啊,男女同居一室,朝夕相处。”
王德财挤眉弄眼,一脸猥琐,“这萧疯子本来就是个不着调的玩意儿,他嫂子又是个俊俏寡妇!啧啧,谁知道他们关起门来都干些啥勾当?”
“哎呦,堂哥这招绝了!”
王二癞子拍大腿,龇牙咧嘴地笑了,“这狗东西不是打我嘛,那我就告他个通奸罪!就说我撞见他俩在那啥,他恼羞成怒才把我打了!”
“嘿嘿,小兔崽子,够毒啊你。”
王德财摸着下巴,奸笑不止,“通奸罪可不是闹着玩的,按咱大衍律,轻则四十大板,重则直接浸猪笼!到时候,那小寡妇就是砧板上的肉,任咱们宰割了!”
两人越说越来劲,勾肩搭背地盘算着,眼神里的精光越来越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