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癞子这下傻眼了,脸色煞白:“这。这不可能!你。你会打猎?你啥时候会打猎了?”
王德财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紧皱眉头。
萧烈步步紧逼:“王二,你说你看见我跟嫂子那啥,可我这会儿明明在山上打猎。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除非。”
他眼睛一眯,声音陡然冷厉,“除非你真是趁我不在家,闯进来骚扰我嫂子!”
王二癞子面如土色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:“我。我不是。我就是。”
萧烈冷笑一声:“根据大衍律,私闯民宅,调戏寡妇,该当何罪?”
他扭头看向王德财,“里正,你来说说,是不是该杖责四十,再枷号示众半月?”
王德财额头冒汗,这一出他没想到。
若真照律法办,王二这罪名可不小。
王二癞子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:“萧。萧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昨天喝多了。认错人了。求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他见势头不对,也顾不上面子了,“扑通”一声就给萧烈跪下了。
萧烈冷眼看着他,慢悠悠地问道:
“王二,你自己说,是想去县衙报官说清楚,还是在这儿给我嫂子磕头认错?”
王二癞子浑身一哆嗦,哪敢去县衙啊,那不就坐实了他私闯民宅调戏寡妇的罪名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