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梅直接惊呆了,她瞪大了眼睛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,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猎物,又看看萧烈,再看看猎物。
“这。这真是你打的?”她终于找回了声音,但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那还能有谁?”
萧烈挺起胸膛,有些得意,“这不来得正好吗?遇上了王二那个狗东西,正好让咱家来点好的压压惊!”
林雪梅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只肥硕的狍子,像是怕它突然消失似的:“你。你什么时候会打猎了?我记得你从前。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似乎怕触怒萧烈。
萧烈看出了她的顾虑,“嫂子,我知道你不信。从前那个萧烈确实不会这些,但。人总会变的。”
他语气真诚,眼神坦然。
林雪梅抬头看他,发现这个曾经让她又怕又气的小叔子,目光竟是如此清澈坚定。
“嫂子,这兔子皮我想留着,给你做副手套。”
萧烈指着那两只兔子,轻声说道,“你瞧你的手,都冻裂了。冬天就要到了,有副手套就不怕冻着了。”
他又拍了拍那只狍子:“这狍子皮可不得了,处理好了能做件背心,说不定还能再给小荷儿做件小袄。这样咱家就不用一件棉袄换着穿了。”
林雪梅听了这话,鼻子一酸,眼眶立刻湿润了。
她匆忙低下头,不让萧烈看见她的泪水。
从没人这么细心地为她考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