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温热的血喷涌而出。
萧烈看着它渐渐不动了,才松了口气,拍拍狍子的脑袋:“山神爷保佑,谢你馈赠,下辈子投个好胎,别再这么傻乎乎地往陷阱里钻了。”
他手法娴熟地开始处理猎物,放血、剥皮,动作麻利。
等把肉都割好装进布袋,萧烈一拎,差点闪了腰。
“好家伙!”他龇牙咧嘴地把袋子甩到背上,“你这家伙是吃啥长大的?比石头还沉!这得有多少斤肉啊!”
虽然累得够呛,但萧烈心里乐开了花,拍着鼓囊囊的袋子:“发达了发达了!这趟没白来!够吃好些天了!”
下山路上萧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加快了脚步。
“等会儿把肉往嫂子面前一放,她那眼珠子不得瞪出来?”
夕阳熔金,倦鸟归林。
萧烈肩上扛着鼓囊囊的猎物袋子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路边田埂上歇脚的村民见了,纷纷探头,有人还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“欸,老张头,你看那是不是萧疯子?他…他背的啥玩意儿,那么大一坨?”
一个年轻些的后生捅了捅旁边拄锄头的老汉。
老汉眯缝着眼瞅了半天:“啧,还真是他!邪门了,这疯子啥时候会打猎了?莫不是偷了李猎户家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