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饭,正坐在院子里乘凉。萧烈帮着收拾碗筷,林雪梅则拿出那把新木梳,轻轻梳着头发,小荷儿抱着布老虎,早就在小褥子上睡得香甜。
“嫂子,试试那个簪子呗。”萧烈提议道。
林雪梅有些羞赧地拿起木簪,轻轻挽起头发,把簪子插了进去。
她没有镜子,不知道自己啥样,但萧烈看直了眼——月光下,林雪梅挽起的发髻配上那木簪上的小花,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,美得像天上的仙女一般。
“好看不?”她小声问,眼睛不敢瞧他。
“好看!好看得很!”
萧烈由衷赞叹,又赶紧补充道,“嫂子本来就水灵,这簪子戴你头上正合适。”
林雪梅低下头,脸蛋儿上泛起一抹红晕。
两人又不说话了,可这沉默一点也不尴尬,反而透着一种舒服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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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清晨,萧烈趁着天刚蒙蒙亮,又一次上山去了。
前几天的野猪肉卖了个好价钱,这让他劲头更足了。
“嫂子,我去山上瞧瞧昨儿个下的陷阱,中午准能回来。”临走前,萧烈冲着林雪梅喊道。
林雪梅正在灶房里烧水熬粥,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:“路上悠着点,带上干粮,别饿着。”
萧烈笑呵呵地应了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