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辰,她却永远定格在十二岁。
我正发呆,身后的梅树摇晃了起来,像有人踢了一脚。
我回头,雪花落了我一身。
这姜晟还挺孩子心性的。
“元夏。”
姜晟忽然唤我元夏,我恍惚了。
我以为只有我自己记得我是元夏,而不是世人口中的相府千金严婠。
那日我说的,他当真了,也听进去了。
6 太子与庶女的纠葛“本宫与先前的严婠并不相熟,幼时见过一面,皇姐大婚见过一面,今年的上元节见过一面,本宫只觉得她张扬骄横。”
姜晟这是何用意?
他七岁就被封为太子,养在行宫,由温尧父亲温太傅亲自教养,如同软禁,去年才得了自由。
姜国历代太子都是这样,熬心性的。
要适应身为帝王的无情,要习惯高处不胜寒。
“于本宫而言,你是不是严婠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本宫觉得你可以做本宫的太子妃。”
姜晟看着我。
他是太子,未来的储君,他嫡姐是我嫂子。
若我是严婠,倒真与他势均力敌。
但以严婠之身嫁他,就是违背自己的本心。
即便他接受了我不是严婠,而是元夏。
我一介县令庶女,如何配得上未来的皇帝?
我不是自惭形秽,是事实。
“臣女配不上太子殿下。”
我直言道。
“本宫觉得你配得上。”
姜晟早查清了我的底细。
“姜钦的事,本宫都有在着手查,本宫愿助你扳倒姜钦。”
姜晟说,助我扳倒姜钦。
我抬眸看他,他没说替我,而是助我。
他是以平起平坐的姿态。
姜晟提出带我出去走走,我们站在城楼上,看着这京城万家灯火。
这些灯火没有为我亮着的,唯一亮着的丞相府,也是为了严婠而亮。
我什么都没有了,唯一至亲的妹妹也死了。
“那里就是雍王府。”
姜晟指着那处灯火辉煌。
我看着那亮堂的地方,心中的恨越发难以压制。
我借口回府,实则以找姜钦为由,再度进了雍王府。
在书房里,姜钦见我来很开心,“婠儿。”
我反复无常,在他眼里却是严婠的任性可爱。
他神色里尽显羞涩。
我扯出一抹诡笑,还没和姜钦假情假意地说上几句。
就听管家来报,“小王爷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姜晟怎会深夜造访?
姜钦不耐烦却和我交代,“婠儿,你稍等会儿,本王一会儿回来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