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到四十早早累弯了腰,焦秀梅却头顶名校光环,升任全市最年轻行长,前途大好。
如今她脸上非但没有愧疚,更是嚣张威胁我:“敢找我儿子麻烦,你女儿就别想继续念书!”
“我这行长的儿子,也是行长,你臭摆摊的女儿,也该滚去摆摊!”
我浑身一僵,质问她凭什么毁了我又要毁我女儿!
难道没钱没势,就该一代代被踩在脚下?就不配有翻身的机会?!
血液涌上头顶,我再也控制不住扑了上去!
2
校长和老师急忙扯住我,保安更是挥棍砸下。
我痛得在地上打滚,没人拉我一把。
焦秀梅居高临下,对我露出挑衅的笑,“没本事的东西,活该你女儿也被欺负!”
我的心像被狠狠扎了一刀,感到屈辱又无助。
眼看女儿被驱赶被推搡,还哭喊着担心我,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咬牙撑起身,想安慰她一声妈妈没事。
保安又一棍砸下,生怕我伤了一旁的大行长。
我痛苦地缩起身子,女儿拼命挤进人群扑到我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