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曾有一次,她就是手指化了个小口,靳砚修也是这么地着急上火,抱着她跑去医院挂了急诊,惹得当值的医生哭笑不得,现在他心疼的却是别人了。
明明决定放下,可心还是好疼。
她忍痛站直了身子,出了公司直接去了民政局办离婚,等冷静期一过,她和靳砚修就彻底结束了。
回到家,靳砚修没有回来。
只发了信息说要在公司加班,且叮嘱她明天的饭局不要迟到。
是之前就答应好的客户饭局。
沈瓷只回了一个好。
既没有提及今天受的委屈,也不揭穿他又一次的加班谎言。
因为已经无所谓了。
第二天到会所时,她却没有见到靳砚修的身影,反而看到了林音音。
“靳总有个会议还没结束,他让我先过来和您说一声,顺带学习学习。”
林音音一改常态,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沈瓷只能领着她一同进了包厢。
饭局上,林音音都在主动敬酒,整个身子就差贴在客户身上,其中的隐喻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沈瓷向来不屑这种的作派,便起身去了躺洗手间。
回来时包厢却被围满了人,她拨开人群走了进去,却看到现场一片混乱。
靳砚修过来了。
可那客户却倒在血泊里......
3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沈瓷不明所以地问。
但看到林音音衣衫不整,颤抖地蜷缩在靳砚修的怀里时,便大概明白了。
他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谁知下一秒她也挨上一记耳光。
“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吗!!”
靳砚修通红着一双眼,像只暴怒的狮子般盯着她,嗔怒道:“沈瓷,你想搞潜 规则那套我不拦你,但别拉上音音,她心思单纯不像你那么不择手段。”
沈瓷轰然愣在了原地。
脸上火辣辣地疼,可听到他说的话心像裂开般更疼。
她不择手段?!
公司创业初期经常需要跑业务,她有一次也遇此险境,但宁可得罪客户也抵死逃了出来。
当时靳砚修气得找上门。"
是啊,她解释什么呢?
就算解释的再多,靳砚修也会无条件地相信林音音,她又何必浪费口舌。
“所以呢?”
她抬起眸,讥诮道:“这次你又想替她怎么罚我?”
轻慢的语气让人更加愤懑了。
“当然是血债血偿。”
靳砚修气得青筋暴起,怒喝:“音音因为你烧伤了,现在急需要植皮,现在就把你的皮肤植给她!”
此话一出,沈瓷僵住了。
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残忍?
“我不要!”
沈瓷刚想跳下床,可下一秒却被几名保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。
靳砚修更是无情地扔下一句:“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9
随后人就被推了进来。
可门刚合上,本大腿烧伤的林音音却无恙地走下床,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。
她朝医生使了个眼色,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:“开始动手吧,记住,不要给她打一丁点的麻药,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她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。”
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背。
可沈瓷却吓到了,她挣脱着想要逃出去,但人却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。
刀子在皮肤上划下第一道,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啊—!”
沈瓷惨痛喊了一声,身体更是因为本能在颤抖着。
一旁的林音音却笑出了声。
仿佛像地狱魔鬼般,沉浸在以她的痛苦为乐的嗜好里。
紧接着划下第二道、第三道…刀刃一寸一寸地割开她的皮肤,鲜血顺着伤口流淌,染红了手术台。
沈瓷满头冷汗,一张脸煞白得毫无血色,但却不再喊一声疼也没流一滴泪。
因为她越喊疼,林音音就越得意。
直到划下第九十九道刀口,手术才终于结束了。
而沈瓷也晕死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