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是难抑的怒火,厉声道:“她一个刚实习的小女生,做事难免毛手些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地计较吗!”
说完立马将人抱进了办公室。
看着那抹焦急的背影,沈瓷满腹的委屈化成两行泪。
记得曾有一次,她就是手指化了个小口,靳砚修也是这么地着急上火,抱着她跑去医院挂了急诊,惹得当值的医生哭笑不得,现在他心疼的却是别人了。
明明决定放下,可心还是好疼。
她忍痛站直了身子,出了公司直接去了民政局办离婚,等冷静期一过,她和靳砚修就彻底结束了。
回到家,靳砚修没有回来。
只发了信息说要在公司加班,且叮嘱她明天的饭局不要迟到。
是之前就答应好的客户饭局。
沈瓷只回了一个好。
既没有提及今天受的委屈,也不揭穿他又一次的加班谎言。
因为已经无所谓了。
第二天到会所时,她却没有见到靳砚修的身影,反而看到了林音音。
“靳总有个会议还没结束,他让我先过来和您说一声,顺带学习学习。”
林音音一改常态,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沈瓷只能领着她一同进了包厢。
饭局上,林音音都在主动敬酒,整个身子就差贴在客户身上,其中的隐喻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沈瓷向来不屑这种的作派,便起身去了躺洗手间。
回来时包厢却被围满了人,她拨开人群走了进去,却看到现场一片混乱。
靳砚修过来了。
可那客户却倒在血泊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