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给产检的妻子送伞,却意外发现她和养兄在安全通道刺激play。
我没有声张,默默将录下的视频交给岳父母,逼得妻子净身出户。
往后十八年,我独自将儿子培养成才。
可他作为高考状元接受采访时,却反手指认我是个变态强奸犯。
他转身跑进前妻和新欢的怀中,声泪俱下上演一家团聚的戏码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好戏,我却淡淡一笑。
反手将前妻出轨,为了新欢抛夫弃子的证据公开。
既然他要用前途来跟我对抗,那这前途,他也不必要了!
......
镜头前儿子说的掷地有声,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愤恨。
“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逃离这个家,现在我终于能和妈妈团聚了!”
说完,他转身扑进了周洁的怀抱。
我身子一晃,险些摔倒,语气是说不出的苦涩:
“乐天,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?当年的真相分明是......”
话没说完,周洁就狠狠给我一耳光。
她怨毒的瞪着我,“你还有脸提?当初是你耍手段强娶了我,还为了钱逼我净身出户,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儿子受到你一点伤害!”
我冷笑两声。
当年因为担心周洁难堪,所以事情并未闹大。
就连知道我们离婚真相的人都很少。
没想到,我有意的隐瞒,却成了周洁大肆造谣的借口。
这么想着,我转头看向吴乐天,
“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,这些年我有苛待过你吗?现如今,你真要为了一个十八年没来探望过你的女人,空口污蔑我这个亲爹?”
吴乐天看着我,眼神复杂:
“要不是你一直从中作梗,我们母子又怎么会多年无法见面?”
“你不是一直教育我男子汉要敢作敢当吗,今天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,你只要诚心给我妈道个歉,那么你就还是我的好爸爸。”
我努力压抑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,急切地想要解释:
“乐天,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千万别被有心之人给骗了,你现在跟我回家,不管是我,还是爷爷奶奶,他们都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。”
说着,我上前想要拉住儿子的手。
可却被他冷着脸甩开了。
“因为你的自私自利,让我缺失了整整十八年的母爱,事到如今,你还想将爷爷奶奶拉下水,陪你一起演戏骗人吗?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听到这话,我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周洁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随后泫然欲泣地大声控诉我:
“吴新,你当初为了霸占我的嫁妆,故意设计我与别的男人私通,还抢走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,你简直不配为人夫,更不配为人父!”
吴乐天满眼心疼的轻轻拍打周洁的背,帮她顺气。
看向我的目光却如同看死地一般。
“你要是不向我妈道歉,我依旧也不会再叫你爸爸了!”
我心尖猛地一颤,瞪大了眼睛看向儿子:
“你当真要为了这样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,放弃我这个养育了你十八年的父亲吗?”
谁知吴乐天竟然比我还激动。
“她是我的亲生母亲,你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。”
“我本来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,有一个健全的家庭,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,亲手毁了我的幸福,让我成为同学眼中的异类,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恨你吗?”
“吴新,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没有你这样的父亲!”
他说的掷地有声,让原本还将信将疑的记者彻底相信了他的话。
记者将话筒对准我,语气鄙夷:
“吴先生,事到如今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没有理会记者的问题。
因为刚刚儿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,让我久久无法无法回神。
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自己耗费半身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,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认我这个父亲。
还处处维护那个将他狠心抛弃在医院的母亲。
我双眼酸涩,努力克制自己的眼泪,用手指着周洁问道:
“吴乐天,今天当着这么多摄像机的面,你告诉我,你是要这个女人,还是要我这个辛苦把你养大的父亲!”
2、
儿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才郑重说道:
“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如果你今天不给妈妈道歉,那从今以后,我就只有妈妈,没有爸爸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我险些站不稳。
“吴乐天,你真是好样的!不愧是你妈妈的孩子。”
儿子眉头微蹙,缓缓开口:
“爸,你和妈都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存在,我从未想过在你们之中二选一,今天我这么做,都是被您逼的。”
“我很感谢您养育了我这么多年,但错了就是错了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”
“因为您的原因,妈妈不得不在外漂泊十八年,接下来的十八年,你也要尝一尝妈妈所受的苦,这样才公平。”
公平?
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。
原本握着手机的手也缓缓松开了。
我原本还打算将周洁出轨的铁证拿出来自证清白。
可看到儿子这般言辞凿凿,我忽然很想重新认识一下我亲手养了十八年的孩子。
当年,我发现周洁和她的养兄厮混时,气得当场就想把养兄暴揍一顿。
周洁却完全不顾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连衣服都不穿,死活也要护着她的养兄。
最后在争执的过程中,养兄不小心推了她一下,导致她动了胎气,不得不提前生产。
可孩子出生后,她没问过孩子是否健康,甚至都懒得看上一眼,只是大骂这孩子是个拖油瓶,直接将孩子丢在了医院,自己则追着养兄去了国外。
正因如此,我才对她彻底失望,果断将她出轨的事情告诉双方家长,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这些年,为了照顾吴乐天的身心健康,同时也不希望他心中充满怨恨,所以我从未提起过周洁这个人,也不允许身边的人提起。
小时候他问我他的妈妈去哪时,我也只是告诉他,他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,不会回来了。
他的世界本就不应该有周洁这个人的存在。
现如今,我却对周洁私下联系吴乐天的事情一概不知。
看两人相处的状态,分明就是相处了很多年。
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但我可以肯定一点——
我的身边一定有人在帮助周洁和儿子相认。
想到这,我看向吴乐天。
“乐天,你想让我跟周洁道歉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得告诉我,你怎么知道周洁是你母亲的!”
吴乐天下意识的看向周洁,眼中流露出的依赖让我倍感苦涩。
“上中学的时候我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,他们围在我身边,说我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逼着我将零花钱交给他们。”
“是妈妈及时出现,告诉那群坏学生我是有妈妈的,还帮我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,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“一开始,妈妈并没有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的事,是后来有一次她说漏了嘴,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。”
好一个说漏了嘴。
周洁这种女人,在母爱最浓的时候连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都能抛弃,那么多年过去,又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,每天守护在儿子身边。
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,也一定有人在暗中帮他们打掩护。
果然,儿子的下一句就是:
“我之所以能和妈妈相认并愉快相处,还要感谢一个人。”
3、
吴乐天的声音刚落,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束鲜花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见到他,儿子激动的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