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道:这是我爸妈的遗物,我这一巴掌都是轻饶她!
“难道你还想杀人?
温桐,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。”
“跟她道歉,否则我只能让她以牙还牙。”
我态度如一:该道歉的人是她。
下一秒,宋之远握着宁栀的手腕,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很快,宁栀不解气地又反手再加了一巴掌。
宋之远只是愕然了一瞬:“没下次了。”
宁栀得意极了,靠在宋之远的肩头。
宋之远领着女人离开,我一手的血,抱着瓷娃娃,在房间地板上坐了一夜。
一连几天,宋之远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他在惩罚我的不可理喻,而我在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开学这天,我跟他坐同一辆车去A大报道。
“对不起,温温,仔细想了想,我也有错。”
“未来四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宋之远突然道歉,他的笑容是那样帅气好看。
如果他没有变心的话,我一定舍不得离开他。
现在道歉,有点晚了。
我们刚到大学门口,一个小姑娘冲过来,宋之远立刻抱着她,两个人来了一场法式热吻。
周围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,热烈讨论。
“听说宋之远有皮肤饥饿症,以前都只要温桐一个人啊。”
“现在加重了,要不同的女人才能缓解,现在这个好像都是第98个了吧?”
“温桐可真是爱惨了他,这都能接受,看来还是舍不得宋家未来女主人的头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