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心痛到了极点。
他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可却掩盖不了他的哽咽声,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枕头。
哭了许久,沈叙白才缓了下来。
他安静吃着晚饭,看似冷静眼里却没有一点聚焦,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。
吃完饭,他想去上趟厕所。
可手不方便只能叫一名男护工帮忙,男护工见状不禁多问了句:“你的手伤得这么严重,怎么家里人不来照顾下?”
闻言,沈叙白顿了下。
眼里闪过一抹哀伤,淡淡地回道: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他妈妈死了,至于顾清柔,这位他名义上的妻子,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死了。
况且,她也把他给忘了吧。
男护工一听,候在外面同情道:“还怪可怜的,要说我们男人还是得娶个老婆来照顾,要是贤惠再加上有钱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比如下午来的那个裴野。”
谈到这人,他声音都响了:“他就掌心划了个口子,检查下来也没啥大碍,可他老婆说什么也不不放心,又找了最权威的骨科专家,再三确认没问题才肯罢休。”
“诶~这才是好女人。”
外面的人肯定没想到,他口中所谓的好女人就是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