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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屿白想解释,但看着她充满讥讽的眼神,最终只是轻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闹自杀,是我忘了自己花生过敏。”

“忘了花生过敏?”宋溪婉冷笑,“你怎么不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”

江屿白静静地看着她。

是啊,他就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
他忘了那个为爱卑微的江屿白,忘了那些年刻骨铭心的绝望,更忘了……曾经对她深入骨髓的爱意。

但这些,他一个字都没说。

或许是爷爷施压,宋溪婉勉强留下来“照顾”他。

说是照顾,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折磨。

输液管回血了她视而不见,热水烫到手她无动于衷,连他呼吸困难按铃求助,她都只顾着给助理打电话:“淮星手上的烫伤换药了吗?……嗯,把最好的祛疤膏送过去。”

最可笑的是,明明已经不爱她了,江屿白还是觉得窒息。

他难以想象,从前那个爱惨了宋溪婉的自己,究竟是怎么熬过这些年日日夜夜的折磨?

窗外的梧桐叶飘落,他忽然想起日记最后一页写的话:

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,那一定是我的心死了。

现在想来,那个写下这句话的江屿白,大概早就死在了无数个被忽视的深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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