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江淮星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似乎故意按了免提,让江屿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——
“淮星,你去哪儿了?”
是宋溪婉。
她声音温柔,带着江屿白从未听过的宠溺。
“我头有点晕……”江淮星立刻压低声音,“在休息室呢……”
“等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通话结束,冷库里重归寂静。
听着宋溪婉对江淮星如此温柔的声音,江屿白缓缓闭上眼,不知为何,忽然想起日记里自己曾写过的那些漫长日夜。
泛黄的纸页上,字迹被泪水晕开,一笔一划都是他亲手刻下的绝望。
他写宋溪婉陪江淮星过生日时,包下整座旋转餐厅,只为让他看一场雪;
他写江淮星发烧时,她彻夜守在病床前,连公司上市敲钟都缺席;
他写她看向江淮星时,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春雪,而转向自己时,却只剩刺骨的寒霜。
那么多日日夜夜,他像个可悲的偷窥者,躲在阴影里,看着他们相爱。
好在如今,他终于不爱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