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记忆,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却如此真实。
他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不爱亲生儿子,反而爱养子呢?
还有那个叫宋溪婉的女人……
明明是她走错了房间,是她认错了人。
既然答应嫁给了他,为什么不能好好和他过日子呢?为什么要用冷漠把他逼到绝路?
他不敢深想,光是听着这些陌生的过往,心脏就像被钝刀割着似的疼。
那以前的自己呢?日复一日面对这样爹不疼娘不爱妻子亦不管不顾的处境,该有多绝望?
江屿白缓缓撑起身子,独自办完了出院手续,
可站在医院门口,他却不知道该去哪。
他不记得父母家在哪,也不记得宋溪婉家在哪。
更可悲的是,两个家都不欢迎他。
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江屿白抬头,只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扶着身形摇晃的男人的身影快步走来。
女人穿着高定西装,气场清冷,面色冷若冰霜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