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城风絮起全章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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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08 16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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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半城风絮起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斯冕许星蔓,讲述了​许星蔓和顾斯冕结婚五年,丁克生活幸福美满。直到那天他打电话告诉她,他资助的贫困生姜吟怀孕了,偷的是他避孕套里的精子。他说他们从未发生过关系,他说本想带她去打胎,可家族以死相逼,要他必须留下这个孩子。许星蔓含着泪同意了。...

《半城风絮起全章节》精彩片段

第一章
许星蔓和顾斯冕结婚五年,丁克生活幸福美满。
直到那天他打电话告诉她,他资助的贫困生姜吟怀孕了,偷的是他避孕套里的精子。
他说他们从未发生过关系,
他说本想带她去打胎,
可家族以死相逼,要他必须留下这个孩子。
许星蔓含着泪同意了。
可自那天起,一切都变了。
曾说不喜欢孩子的他,开始认真研读孕期指南,亲自陪姜吟去每一次产检,精心布置婴儿房,
甚至在火灾发生时,毫不犹豫抱起姜吟冲出了火场。
“斯冕!”许星蔓嘶哑地喊他的名字,声音被火焰吞噬,“救我,我在这里……”
顾斯冕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,他们的视线在浓烟中短暂相接,许星蔓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可下一秒,姜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:“顾总,快出去好不好,我好怕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顾斯冕的声音温柔得刺耳,“有我在,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安全。”
一家三口。
这四个字像一把刀,狠狠捅进许星蔓的心脏。
顾斯冕护着姜吟冲向大门的瞬间,又一根燃烧的横梁砸了下来,这次正中她的后背。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她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。
那天雨很大,她和顾斯冕刚从餐厅出来,一辆失控的卡车冲上人行道,她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顾斯冕。
尖锐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,她听见顾斯冕撕心裂肺地喊她的名字。
醒来后医生告诉她,她的子宫严重受损,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出院那天,她红着眼眶对顾斯冕说,“你是顾家独子,需要继承人。”
顾斯冕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
他把她按在病房的墙上吻得她喘不过气:“星蔓,我只要你,没有孩子我们就丁克,家族那边我去解决。”
为了说服家族,他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,挨了整整99鞭。
他母亲哭着说造孽,他父亲摔了三个茶杯。
最后老爷子叹了口气,说随他去吧。
热浪中,她仿佛又看见婚礼那天顾斯冕掀开她的头纱时通红的眼眶。
他说:“星蔓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"

可她懒得拆穿,因为知道顾斯冕不会信。
见她沉默,顾斯冕越发愧疚,接下来的日子,他开始变着法子哄她开心——
限量版的包包,高定珠宝,私人订制的礼服……礼物堆满了衣帽间。
最后,他提出带她去游轮拍卖会散心。
可当许星蔓拉开车门时,姜吟正坐在后排,冲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“医生说孕妇也需要适当放松,我就带她一起了。”顾斯冕解释道。
许星蔓什么都没说,沉默地上了车。
游轮上灯火辉煌。
姜吟挽着顾斯冕的手臂出现时,瞬间成为全场焦点。
“那就是顾总的新欢?听说以前是个贫困生……”
“一飞冲天啊,现在可是母凭子贵……”
“可惜了许家那位,从校服到婚纱,当年顾总多宠她。”
“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?这就是原罪!”
议论声像刀子一样飞来,许星蔓面不改色地从人群中走过。
拍卖会开始后,顾斯冕完全忘了原本是要哄许星蔓的。
只因每件展品出来,姜吟都会眼睛发亮地拽他的袖子。
“顾总,这个好漂亮……”
“顾总,我好喜欢这个花瓶。”
“顾总,这幅莫奈的睡莲好好看。”
姜吟看上的每件珠宝古董,他都一掷千金,甚至为她点了天灯。
这是拍卖会最高规格的宠爱,意味着无论多高价都跟到底。
拍卖会结束,顾斯冕去结账。
许星蔓不想再留在这里忍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,独自去了甲板。
海风微凉,她刚站定,身后就传来姜吟甜腻的声音:“星蔓姐,一个人吹风啊?”
许星蔓没回头。
姜吟走到她身边,语气得意:“顾总刚才给我拍的那条项链,和你结婚时戴的那条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他说我戴着更好看。”
许星蔓手指微微收紧。
姜吟继续挑衅:“其实我该谢谢你,要不是你不能生……”"

“你选姜吟是因为她怀着孩子。”许星蔓平静地接话,“我理解。”
顾斯冕怔了怔,随即松了口气,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。
他笑了笑,语气轻松起来:“你理解就好,对了,马上到你生日了,我给你筹办一场生日宴。”
许星蔓刚要拒绝,他已经松开她,转身去打电话安排。
生日宴那天,和往年一样隆重。
水晶灯璀璨,香槟塔流光溢彩,宾客们举杯祝贺。
可顾斯冕的心显然不在她身上。
他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,不断回复着什么消息。
许星蔓不用猜也知道,他在担心姜吟,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果然,生日宴还没结束,顾斯冕就匆匆走到她身边,低声说:“星蔓,公司有点急事,我得先走。”
许星蔓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她也不想再待下去,正准备离场,手机却突然震动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星蔓姐,生日快乐呀。可惜,你的生日宴,没人真的在意呢。
下面附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本该去“公司”的顾斯冕,却出现在另一个生日宴会厅。
原来今天也是姜吟的生日。
原来他匆匆离场,是为了赶去陪另一个女人过生日。
过来看看吧。姜吟的消息又跳出来,我的生日宴就在你的隔壁,还有惊喜等着你呢~
许星蔓本想转身就走,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迈向隔壁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如遭雷击!
顾斯冕低头轻抚姜吟的肚子,眼神温柔得刺眼。
顾父顾母正将一个碧绿的玉镯往姜吟手腕上戴:“吟吟啊,这镯子是顾家传儿媳妇的,你为我们家怀孩子辛苦了。”
“在我们心里,你就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儿媳。”
犹如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,许星蔓浑身发抖。
她记得这只玉镯。
当初她刚被顾斯冕带进顾家见家长时,顾父顾母也曾拉着她的手,慈爱地说:“星蔓,这镯子是我们顾家传儿媳妇的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可后来,她不能怀孕的消息传出去,顾父顾母再也没对她笑过,甚至连镯子也旁敲侧击地要了去。
而现在,这只镯子,戴在了姜吟手上。"


移民局的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手续两周内就能办好。”工作人员将证件递还给许星蔓,“请您耐心等待。”
许星蔓轻声道谢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,她打开衣柜,开始一件件收拾东西。
每拿出一件衣物,都像撕开一道旧伤疤。
这件衬衫是顾斯冕生日时她送的,他穿着它带她去山顶看日出;
那条围巾是她熬夜织的,他总说戴着它就能闻到她的味道;
抽屉里还躺着两张过期的音乐会门票,那天下大雨,他们窝在沙发里听了一整夜的唱片。
许星蔓的手微微发抖,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统统扔进垃圾袋。
天色渐暗,她拖着最后一袋垃圾走向门口,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,顾斯冕扶着大肚子的姜吟站在门口。
“顾总,您等会儿记得过来啊。”姜吟甜甜地笑着,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许星蔓,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。
“星蔓,”顾斯冕走近几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姜吟快临产了,医生说身边离不得人。所以……我要和她睡一间房,随时看着她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”顾斯冕急忙补充,“我们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他做好了许星蔓又哭又闹的准备,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安抚的说辞,可出乎意料的是,许星蔓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随你。”
顾斯冕怔了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,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欣慰的笑意:“再忍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许星蔓没回答,只是转身走向卧室。
忍?
她不会再忍了。
当晚,顾斯冕就把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全部搬去了客房。许星蔓靠在门边,看着他来回穿梭的身影,恍惚间觉得,他正在一点一点从她的生命里抽离。
夜深人静时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许星蔓打开门,姜吟挺着肚子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星蔓姐,顾总给我买的妊娠纹油忘带了,他一会儿要帮我擦,我来拿一下。”
许星蔓的心脏猛地抽痛。
顾斯冕不是说只把姜吟当作生育工具吗?
那为什么,连妊娠纹都要亲自照顾?
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油,递给姜吟时手指微微发抖。
姜吟接过妊娠纹油,却没立刻离开,而是上下打量着许星蔓,“和顾总结婚五年都生不下一个孩子,我却一次就怀上了,你都不自卑的吗?”
许星蔓平静地看着她:“这孩子怎么来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姜吟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就算我是偷了顾总和你欢爱的避孕套,如今我也怀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,而你呢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,“你知道吗,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,每次资助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施舍我。但现在你终于被我彻底踩到脚下了,等这个孩子生下来,你永远都赢不过我。”
许星蔓不想再听她废话,伸手就要关门,谁料姜吟突然伸手挡住门缝,然后猛地向后倒去,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许星蔓还没反应过来,顾斯冕已经冲了过来,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姜吟。
“星蔓!”他抬头看向许星蔓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白天你不是还答应我会忍忍的吗?”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许星蔓冷静地说,“是她自己摔倒在地想栽赃我。”
“她不顾自己的孩子来栽赃你?”顾斯冕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这话你相信吗?”
这是他第一次吼她。
许星蔓眼眶一热,却固执地仰起脸:“我真的没有,不信我带她去调走廊监控。”
说着,她伸手去拉姜吟的胳膊。
“够了!”顾斯冕一把推开她,“不要再欺负她了!”
许星蔓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跌去,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,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下。
可顾斯冕看都没看她一眼,弯腰抱起还在装模作样呻吟的姜吟:“别怕,我马上就找私人医生来。”
他的背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许星蔓瘫坐在地上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破碎的颤音,和着滚落的泪水,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。


姜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“顾总……你身上好凉……”
那一瞬间,许星蔓只觉得天崩地裂。
她站在病房门外,透过未关严的门缝,看着里面赤裸相拥的两个人。
顾斯冕紧紧抱着姜吟,肌肤相贴,体温交融,像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顾斯冕有多厌恶别人的触碰。
有一次,公司女助理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他转头就去洗了三遍,回来还皱着眉说:“星蔓,除了你,谁碰我都觉得不舒服。”
可现在,他却能为了姜吟,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,用身体去温暖她。
许星蔓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。
她转身离开,去隔壁病房买了点退烧药,然后一个人回了家。
那一夜,她做了很多梦。
梦里全是十六岁的顾斯冕。
他翻墙逃课给她买奶茶;
他在篮球场上大喊“许星蔓我喜欢你”;
他跪在雪地里说“嫁给我好不好”。
最后,十六岁的顾斯冕牵着十六岁的许星蔓越走越远,所有回忆都随风散了。
三天后,顾斯冕才回来。
两人在客厅四目相对,空气凝滞。
许星蔓转身要上楼,顾斯冕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星蔓,那天落海的事,我得解释……”
“你选姜吟是因为她怀着孩子。”许星蔓平静地接话,“我理解。”
顾斯冕怔了怔,随即松了口气,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。
他笑了笑,语气轻松起来:“你理解就好,对了,马上到你生日了,我给你筹办一场生日宴。”
许星蔓刚要拒绝,他已经松开她,转身去打电话安排。
生日宴那天,和往年一样隆重。
水晶灯璀璨,香槟塔流光溢彩,宾客们举杯祝贺。
可顾斯冕的心显然不在她身上。
他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,不断回复着什么消息。
许星蔓不用猜也知道,他在担心姜吟,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果然,生日宴还没结束,顾斯冕就匆匆走到她身边,低声说:“星蔓,公司有点急事,我得先走。”
许星蔓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她也不想再待下去,正准备离场,手机却突然震动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星蔓姐,生日快乐呀。可惜,你的生日宴,没人真的在意呢。
下面附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本该去“公司”的顾斯冕,却出现在另一个生日宴会厅。
原来今天也是姜吟的生日。
原来他匆匆离场,是为了赶去陪另一个女人过生日。
过来看看吧。姜吟的消息又跳出来,我的生日宴就在你的隔壁,还有惊喜等着你呢~
许星蔓本想转身就走,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迈向隔壁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如遭雷击!
顾斯冕低头轻抚姜吟的肚子,眼神温柔得刺眼。
顾父顾母正将一个碧绿的玉镯往姜吟手腕上戴:“吟吟啊,这镯子是顾家传儿媳妇的,你为我们家怀孩子辛苦了。”
“在我们心里,你就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儿媳。”
犹如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,许星蔓浑身发抖。
她记得这只玉镯。
当初她刚被顾斯冕带进顾家见家长时,顾父顾母也曾拉着她的手,慈爱地说:“星蔓,这镯子是我们顾家传儿媳妇的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可后来,她不能怀孕的消息传出去,顾父顾母再也没对她笑过,甚至连镯子也旁敲侧击地要了去。
而现在,这只镯子,戴在了姜吟手上。
许星蔓想走,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宴会厅里的顾斯冕突然抬头,目光穿过人群,直直撞上她的视线。

许星蔓讽刺地勾起嘴角:“这不是你亲手推的吗?”
顾斯冕一怔,这才想起昨天的事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:“对不起,昨天是我太着急了……我带你去涂药。”
许星蔓刚要拒绝,姜吟却突然开口:“顾总,这些早餐我都没胃口。听说……许小姐做的山药粥很好吃,能不能让她做给我尝尝?”
顾斯冕明显怔住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星蔓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“麻烦你了。”
许星蔓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山药粥。
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,生生剖开她的记忆。
那是顾斯冕刚接手公司时,因为应酬太多得了胃病,她心疼得不行,特意跑去跟老中医学的。
第一次做的时候,粥糊了底,咸得发苦,可他却一口不剩地吃完,还抱着她说:“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?”
后来她越做越好,却也真的只做给他一个人。
而现在,他却要她做给另一个女人吃。
许星蔓突然笑了,嘴角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讽刺。
原来誓言这种东西,说的时候再真诚,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。
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,动作熟练地淘米、切山药。
滚烫的蒸汽熏得眼睛发疼,她却连一滴泪都没掉。
粥很快熬好,香气弥漫,许星蔓盛了一碗放在姜吟面前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星蔓……”顾斯冕下意识叫住她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。
可姜吟立刻拽住她的袖口:“顾总,这个粥好烫啊……”
顾斯冕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低头去帮姜吟吹凉粥。
算了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反正一个月后就能复婚,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她吧。
深夜,许星蔓刚睡着,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
许星蔓睁开眼,却看见顾斯冕的保镖站在门口:“夫人,得罪了,顾总让我们带您去医院。”
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被架着胳膊拖下了床。
医院的走廊惨白刺眼,顾斯冕站在手术室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看见她来,他眼神复杂,“为什么要在粥里下毒?”
许星蔓一时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“我说过很多次,我不喜欢姜吟。”顾斯冕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能回到从前。你为什么不再忍忍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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