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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烈挺了挺胸膛,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雪梅:“嫂子,相信我,我能行!”

他挠了挠头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嫂子,你把衣服脱了!”

林雪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猛地后退两步:

“你……你这登徒子!我当你是真摔傻了,原来还是这副德行!”

萧烈愣了半晌,随即一拍脑门,脸上顿时涨得通红:

“嫂子!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说……你把身上的褂子借我穿!我、我哪敢让你……脱……那个……”

他越说越结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雪梅又羞又恼,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
她转身“砰”地关上门,只留下一道缝。

片刻后,门缝里颤巍巍伸出一只手,手上捏着一件棉袄,针脚细密,虽有些年头,却浆洗得发白,透着皂角的清香。

“给、给你!赶紧拿着……不许、不许看我!”

门后的声音又急又羞,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萧烈心里好笑,这嫂子,胆子比兔子还小。

他伸手接过,触手温热,还带着女子的体温。

“哎,谢了嫂子。”
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逗她,“嫂子放心,我萧烈虽然以前混蛋,但兔子不吃窝边草……啊呸,我是说,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和荷儿受委屈!刚才是我嘴瓢,说错话了,您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

门后沉默了片刻,才传来闷闷的一声:“……嗯,知道了!你快走吧!”

“得嘞!”萧烈不再逗她,三下五除二将棉袄套上。

嗯?怎么有点紧?

他扯了扯领口,感觉脖子被勒得慌,再一抬胳膊,腋下传来“刺啦”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。

“……”

萧烈嘴角抽了抽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板,怪不得。

他在院角旮旯里翻了翻,总算找到一套看着还算结实的弓箭和一把柴刀,是原主哥哥打猎用的。

“嫂子,我走了啊!中午给你猎只肥兔子回来炖汤!”

萧烈朝着门缝挥挥手,扛着家当,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院门。

一出门,他就忍不住又扯了扯快要勒断气的领口。

“我靠,这小身板穿的衣服,差点把我送走……”他小声嘀咕,活动着肩膀,“真他娘的憋屈!”

心里吐槽归吐槽,但身上暖和了不少,总比光膀子进山强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嗯,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空气,还挺提神。

春日暖阳刚好,晒得人懒洋洋的。他心情不错地往村口走,准备上后山碰碰运气。

谁知刚走到村口田埂,几个正在地里忙活的村民一抬头看见他,跟见了鬼似的,脸色刷地就变了。

萧烈本着“我是新来的,要和群众打好关系”的原则,主动扬起笑脸:“几位大哥大嫂,忙着呢?早啊!”

一个满脸褶子的中年汉子直起身,把锄头往地上一顿,没好气地上下打量他,故意扯着嗓门喊:

“哟!这不是咱们村的‘好男儿’萧疯子吗?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不去调戏寡妇,改行当正经人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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