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最近可曾被什么动物咬伤或抓伤?”萧烈又问,“哪怕是很小的伤口也请告诉我。”
县令夫人微微一怔,随即摇头:“没有什么动物。”
忽然,她像是想起什么,眉头一皱,“有倒是有。几天前,花园里来了只小狸花猫,我喂它时,它突然变得很凶,在我手上抓了一下。”
“区区猫爪,怎会致病?”
贾神医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萧猎户,你莫要胡乱猜测!”
萧烈不为所动,又问道:“夫人,这几天除了怕光怕风,可还有吞咽困难,尤其是喝水时特别痛苦的感觉?”
县令夫人的表情变了,眼中满是惊讶:“你。你怎么知道?我最近确实越来越难以下咽,特别是想喝水的时候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越发难受。”
贾神医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萧烈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夫人,根据您的症状,恕我直言,您患的是。狂犬病。”
“什么?狂犬病!”
屋内一片哗然,众人都被这个诊断震惊了。
“荒谬!绝对荒谬!”
贾神医第一个反应过来,怒喝道,“夫人明明是风寒入体,兼有肺热,哪来的什么狂犬病?分明是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!”
县令夫人也难以置信:“萧猎户,我从未被狗咬过,怎会得狂犬病?”
“夫人,”萧烈语气平和却充满确信,“狂犬病不仅是狗才会传播,猫和其他许多动物都可能携带这种病毒。您被那只异常凶狠的猫抓伤后,病毒就已经进入您的身体。起初没有症状,但随着时间推移,毒素逐渐攻入神经,才出现了这些症状。”
萧烈看着众人不信的表情,解释道:“夫人您门窗紧闭,却害怕风吹;屋里这么热,您却只觉得冷;不敢喝水,喉咙痛苦。这些都是狂犬病的典型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