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的丢了镰刀用右手死死的捏着左手,死死的抿着嘴四下看了看,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看见了能止血的白石花,起身去抠了不少下来止住了血才又蹲了回去。
那会儿她在想什么?
她在想自己。
她在害怕。
她觉得自己这大半年下来变的陌生,陌生的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,细想起来自己都有些害怕了。
她控制不住的去想,又不敢往深了想,手上不敢停,太多的事情要等她去干了。
扯了猪草回去她还是去田里看了一眼。
倒是没想到意外的看见了她娘跟她哥哥。
“娘!大哥!”花溪满心惊喜的沿着田坎从这头跑到田那头。
娘家来人了,看着自己的娘和哥哥,她高兴的不得了,又难过的不得了。
花溪的娘原本就是南山村这边的人,娘家在一队,花溪河对面,姓黄,叫黄绣兰,今年也五十好几的人了。
大哥叫花庆安,比高明海小一岁。
“你们咋来了?”这会儿地里面忙的很,花溪也没想到娘家会在这个时候来看自己。
高明海赶来的牛在他手里使唤着,水还没到田里,田已经耕了三分之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