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今天这样狠狠揍了对方一顿,为此被拘留了几天,却还安慰她:“你做得很棒,谢谢你保护了我的阿瓷。”
从此谁人不知她痛恨潜 规则。
可如今,她在靳砚修眼里却成了一个为了业务而不择手段的女人。
沈瓷眼角滑落一滴泪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?”
靳砚修一怔,有些摇摆。
这时林音音揪住他的衣服,红扑着一张脸说:“靳总,太太让我敬酒,可我推辞说了不胜酒力,赵总却一个劲地灌我酒,我现在好难受。”
话毕,他脸色又变得凌厉,看沈瓷的眼神像是淬了毒:“人心易变,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。”
说完便抱起人走了出去。
沈瓷垂下眸,沉默了许久才扯出一抹笑容,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。
是啊,人心易变。
他已经不是她的靳砚修了。
回家路上,她却被拐进暗巷里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!”
沈瓷被吓得脸色发白。
可对方却没有搭理,而是将她死死按在地上,用实际行动回答她的问题。
地面上垒着99瓶烈酒。
男人一瓶一瓶地打开,然后尽数往她嘴里灌下去,沈瓷本想喊救命,可下一瞬就被呛得发不出声来。
烈酒灌喉,辛辣又刺痛。
沈瓷痛苦地挣扎着,可却如案板上的羔羊动弹不得,唯有泪流不止。
等灌完酒,男人又撕开了她身上轻薄的衣料,雪白的娇躯暴露了出来,惹得他们奸笑连连满眼欲 望。
“等等!”有一人突然开口:“上面只让我们给她点教训,别把事情搞大了,我们可惹不起。”
可另外一人却说:“怕什么!你见过哪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这么狠的,就算我们睡了她,估计还会谢我们。”
她猛地睁开眼,犹如晴天霹雳。
他们口中说的是靳砚修吗?
就因为林音音佯装被灌酒,险些被人潜 规则,他便心疼,想让她也体会一番......
他真是爱惨了林音音。
就在男人想要用脏手抚摸她肌肤时,外面却响起一阵警笛声,紧接着有一位路人姐姐朝他们喊:“住手!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吓得他们几个四处逃窜。
沈瓷脱离了危险,可却双目无神地盯着夜空看,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。"
是啊,她解释什么呢?
就算解释的再多,靳砚修也会无条件地相信林音音,她又何必浪费口舌。
“所以呢?”
她抬起眸,讥诮道:“这次你又想替她怎么罚我?”
轻慢的语气让人更加愤懑了。
“当然是血债血偿。”
靳砚修气得青筋暴起,怒喝:“音音因为你烧伤了,现在急需要植皮,现在就把你的皮肤植给她!”
此话一出,沈瓷僵住了。
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残忍?
“我不要!”
沈瓷刚想跳下床,可下一秒却被几名保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。
靳砚修更是无情地扔下一句:“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9
随后人就被推了进来。
可门刚合上,本大腿烧伤的林音音却无恙地走下床,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。
她朝医生使了个眼色,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:“开始动手吧,记住,不要给她打一丁点的麻药,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她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。”
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背。
可沈瓷却吓到了,她挣脱着想要逃出去,但人却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。
刀子在皮肤上划下第一道,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啊—!”
沈瓷惨痛喊了一声,身体更是因为本能在颤抖着。
一旁的林音音却笑出了声。
仿佛像地狱魔鬼般,沉浸在以她的痛苦为乐的嗜好里。
紧接着划下第二道、第三道…刀刃一寸一寸地割开她的皮肤,鲜血顺着伤口流淌,染红了手术台。
沈瓷满头冷汗,一张脸煞白得毫无血色,但却不再喊一声疼也没流一滴泪。
因为她越喊疼,林音音就越得意。
直到划下第九十九道刀口,手术才终于结束了。
而沈瓷也晕死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