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舒宝尴尬笑笑,不解释,难不成说都是因为你儿子我才这样的。
她脸皮还没那么厚。
于舒宝快要承受不住这高压了,简直比她妈还恐怖,看人眼神总带着一股冷冽,居高临下的感觉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手机,陈津南回复她了,说很快回来。
这边的陈津南收到消息就往公寓赶了,一进门就看见一大一小正坐在沙发上。
于舒宝拘谨地坐在沙发上,手端端正正放在腿上,像个挨训的小学生。
听见门开,于舒宝猛地转头看向那边,看见陈津南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陈津南走过来,坐在于舒宝旁边,握住她的手,给她些安慰。
付菱冷笑一声:“怎么?我这个当妈的来看我儿子,还要汇报了?”
“还是怕我发现你的小女友?”
陈津南皱紧眉头,于舒宝刚刚的样子明显吓得不轻。
“你下次来可以提前通知我一下,我好安排。”
“我不用你安排,反正你也当这个家不存在,电话电话不打,家也不回。”
付菱当初就不同意他去A大,非要去,现在好了,离家近了,也不回去。
陈津南说:“我有时间会回去的。”
“你爷爷过几天要生日,记得准备一下礼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爸让你去公司,怎么不去?”
于舒宝乖乖低着头,扣着指甲,耳朵却竖起来听他们说话。
“学校还有课要上,分不了身。”
“你现在是大三上,下个学期课没多少了吧。”
陈津南皱眉:“下个学期我自有规划。”
付菱见他不听自己话,脸色不悦,“你有什么规划?我们培养你这么久为的是什么?”
付菱和陈冠时是商业联姻,他们的孩子,自然也是利益捆绑的出生品。
陈津南自小被约束,从出生起,就列为了继承人这一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