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顾瑾明的小说焚心尽处见微光阅读
  • 宋知意顾瑾明的小说焚心尽处见微光阅读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一束微光
  • 更新:2025-07-01 17:5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五章
继续看书

楼上的房门被打开,穿着真丝睡衣的乔悦笙挽着顾瑾明的手臂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宋知意。
她身上还沾着墓园的泥土和血迹,整个人像是一个肮脏的乞丐。
“哎呀!”乔悦笙夸张地捂住鼻子,“瑾明你看,她把血弄到我最喜欢的地毯上了!是不是故意的啊?身上还带着骨灰,好晦气!”
顾瑾明皱眉看向宋知意,冷声道,“不知道先洗干净再进家门吗?邋里邋遢的,像什么样子?”
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立刻架起意识模糊的宋知意,毫不留情地扔进冰冷的泳池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宋知意呛了几口水,本能地挣扎着浮出水面。初秋的夜风刺骨,她在水里瑟瑟发抖,却无法上岸——没有顾瑾明的命令,她连爬出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第二天一早,乔悦笙推开阳台门,被泳池里飘着的人吓得尖叫。
“瑾明!她、她是不是死了?”
顾瑾明快步走来,看到泡了一夜的宋知意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。
乔悦笙立刻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只是让她洗干净,她却在泳池泡一夜,肯定是故意装可怜!”
就在这时,宋知意终于支撑不住,缓缓沉入水中。
顾瑾明皱着眉,冷笑道,“原来如此,差点又被她骗了”
他吩咐保镖把人捞上来送回房间,又让佣人给她换衣服喂药。
可被乔悦笙收买的佣人只是把湿衣服扔在地上,药更是看都没看就倒进了马桶。
高烧中的宋知意浑浑噩噩地昏睡了整整三天。
第四天早上,她被一阵尖利的骂声惊醒。
“我的钻石项链呢?!”乔悦笙在走廊大喊,“那可是瑾明送我的订婚礼物!”
紧接着,房门被猛地踹开,乔悦笙带着保镖冲了进来,“是不是你偷的?”
宋知意想辩解,可高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虚弱地摇头。
“搜!”
保镖粗暴地掀开被子,在枕头找到了一个天鹅绒的盒子,乔悦笙打开盒子,里面果然是一条粉钻项链。
“果然是你!”乔悦笙得意地晃着项链,“瑾明,我就说是她了!”
闻声赶来的顾瑾明看着床上的宋知意,眼中满是失望,
乔悦笙依偎在他怀里,“偷东西在古代是要剁手的……不过现在法治社会,我们就效仿古代夹手指的刑罚吧?”
“不行。”顾瑾明下意识拒绝。
乔悦笙立刻红了眼眶,“我都没几天了……你就不能顺着我这一次吗?”
顾瑾明皱着眉,乔悦笙向他保证道,“我不会做得太过分,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……”
顾瑾明黑着脸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看见他点头,一旁的保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刑具,将宋知意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第一根手指被夹断的瞬间,宋知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顾瑾明别过脸,却被乔悦笙捧着转回来,“瑾明,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,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
当夹到第七根时,宋知意已经痛晕过去。
保镖端起一旁的一盆冰水,强行浇醒她,继续行刑。
直到十根手指全部肿胀变形,宋知意早已失去知觉。
当她再次醒来时,别墅里空无一人。
她艰难地爬起来,看到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日期——今天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也是顾瑾明计划好“恢复记忆”的日子。
她望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指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宋知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,心里已无半分波澜。
“知意,我恢复记忆了。”顾瑾明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温柔与歉疚,“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,我会补偿你的……你去民政局撤销离婚申请吧。悦笙身体不舒服,我陪她最后一天。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别人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乔悦笙娇嗔的笑声和顾瑾明的低哄。
宋知意沉默地挂断电话,打车去了医院。
医生看着她的手指直摇头:“粉碎性骨折,就算接好也会留下终身残疾。”
走出诊室时,她远远看到顾瑾明正温柔地搂着乔悦笙做检查。乔悦笙一脸幸福地靠在他怀里,哪有什么“最后一天”的样子?
也只有顾瑾明才会信罢了,宋知意冷笑。
顾瑾明似有所感地回头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。
民政局前,宋知意看着鲜红的离婚证,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她回到别墅放下证件,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直奔机场。
当飞机冲上云霄时,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埋葬了她所有爱情的城市。
这次,她是真的离开了。

《宋知意顾瑾明的小说焚心尽处见微光阅读》精彩片段


楼上的房门被打开,穿着真丝睡衣的乔悦笙挽着顾瑾明的手臂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宋知意。
她身上还沾着墓园的泥土和血迹,整个人像是一个肮脏的乞丐。
“哎呀!”乔悦笙夸张地捂住鼻子,“瑾明你看,她把血弄到我最喜欢的地毯上了!是不是故意的啊?身上还带着骨灰,好晦气!”
顾瑾明皱眉看向宋知意,冷声道,“不知道先洗干净再进家门吗?邋里邋遢的,像什么样子?”
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立刻架起意识模糊的宋知意,毫不留情地扔进冰冷的泳池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宋知意呛了几口水,本能地挣扎着浮出水面。初秋的夜风刺骨,她在水里瑟瑟发抖,却无法上岸——没有顾瑾明的命令,她连爬出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第二天一早,乔悦笙推开阳台门,被泳池里飘着的人吓得尖叫。
“瑾明!她、她是不是死了?”
顾瑾明快步走来,看到泡了一夜的宋知意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。
乔悦笙立刻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只是让她洗干净,她却在泳池泡一夜,肯定是故意装可怜!”
就在这时,宋知意终于支撑不住,缓缓沉入水中。
顾瑾明皱着眉,冷笑道,“原来如此,差点又被她骗了”
他吩咐保镖把人捞上来送回房间,又让佣人给她换衣服喂药。
可被乔悦笙收买的佣人只是把湿衣服扔在地上,药更是看都没看就倒进了马桶。
高烧中的宋知意浑浑噩噩地昏睡了整整三天。
第四天早上,她被一阵尖利的骂声惊醒。
“我的钻石项链呢?!”乔悦笙在走廊大喊,“那可是瑾明送我的订婚礼物!”
紧接着,房门被猛地踹开,乔悦笙带着保镖冲了进来,“是不是你偷的?”
宋知意想辩解,可高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虚弱地摇头。
“搜!”
保镖粗暴地掀开被子,在枕头找到了一个天鹅绒的盒子,乔悦笙打开盒子,里面果然是一条粉钻项链。
“果然是你!”乔悦笙得意地晃着项链,“瑾明,我就说是她了!”
闻声赶来的顾瑾明看着床上的宋知意,眼中满是失望,
乔悦笙依偎在他怀里,“偷东西在古代是要剁手的……不过现在法治社会,我们就效仿古代夹手指的刑罚吧?”
“不行。”顾瑾明下意识拒绝。
乔悦笙立刻红了眼眶,“我都没几天了……你就不能顺着我这一次吗?”
顾瑾明皱着眉,乔悦笙向他保证道,“我不会做得太过分,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……”
顾瑾明黑着脸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看见他点头,一旁的保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刑具,将宋知意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第一根手指被夹断的瞬间,宋知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顾瑾明别过脸,却被乔悦笙捧着转回来,“瑾明,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,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
当夹到第七根时,宋知意已经痛晕过去。
保镖端起一旁的一盆冰水,强行浇醒她,继续行刑。
直到十根手指全部肿胀变形,宋知意早已失去知觉。
当她再次醒来时,别墅里空无一人。
她艰难地爬起来,看到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日期——今天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也是顾瑾明计划好“恢复记忆”的日子。
她望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指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宋知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,心里已无半分波澜。
“知意,我恢复记忆了。”顾瑾明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温柔与歉疚,“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,我会补偿你的……你去民政局撤销离婚申请吧。悦笙身体不舒服,我陪她最后一天。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别人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乔悦笙娇嗔的笑声和顾瑾明的低哄。
宋知意沉默地挂断电话,打车去了医院。
医生看着她的手指直摇头:“粉碎性骨折,就算接好也会留下终身残疾。”
走出诊室时,她远远看到顾瑾明正温柔地搂着乔悦笙做检查。乔悦笙一脸幸福地靠在他怀里,哪有什么“最后一天”的样子?
也只有顾瑾明才会信罢了,宋知意冷笑。
顾瑾明似有所感地回头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。
民政局前,宋知意看着鲜红的离婚证,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她回到别墅放下证件,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直奔机场。
当飞机冲上云霄时,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埋葬了她所有爱情的城市。
这次,她是真的离开了。

顾瑾明根本不相信宋知意的话,他认定了是宋知意把乔悦笙藏了起来。在他看来,宋知意是因为嫉妒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宋知意,你最好老实交代,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果!”顾瑾明的语气冰冷,眼神里满是威胁。
宋知意紧咬着牙,“我没有藏她,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顾瑾明见宋知意不肯说实话,顿时怒火中烧,“把她带走,我倒要看看,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宋知意被保镖粗暴地拖出了宴会厅,塞进了一辆车里。车子一路疾驰,最终停在了海边的悬崖上。
夜晚的海风冰冷刺骨,吹在宋知意的脸上,像刀割一样。她看着眼前漆黑的大海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
顾瑾明下了车,走到宋知意面前,“你现在还不肯说吗?”
宋知意双眼通红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失望,“顾瑾明,你真的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吗?我们夫妻一场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“夫妻一场?”顾瑾明冷笑一声,“我已经说过很多次,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!”
“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宋知意闭上眼睛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顾瑾明见宋知意还是不肯说,顿时失去了耐心。
他示意保镖,用绳子将宋知意的双手绑住,然后吊在了悬崖边。
“啊!”宋知意惊呼一声,身体悬在半空中,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。她从小就恐高,更何况是在这么高的悬崖上,往下看去,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海。
“顾瑾明!你干什么!快放我上去!”宋知意吓得声音都变了,她拼命挣扎着,可绳子却越勒越紧。
顾瑾明站在悬崖边,冷冷地看着她,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,是你自己一直不珍惜。”
“如果你还不说阿笙在哪里,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悬崖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宋知意看着顾瑾明那张熟悉的脸,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残忍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曾经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竟然会这样对她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宋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混合着海风流进了嘴里,又苦又涩。
顾瑾明见宋知意还是不肯松口,冷笑一声,“不知悔改!”
身边的保镖见状,立马上前一步,拽起了那根拴住宋知意的绳索。
“不要!”宋知意吓得魂飞魄散,她拼命地摇头,“顾瑾明,我求你了,快放我上去!我真的不知道乔悦笙在哪里!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
保镖拿着刀,一点一点地割着绳子。
被割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宋知意的耳朵里,每割一下,都像是割在她的心上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下坠,死亡的恐惧紧紧地包裹住了她。
“顾瑾明!”宋知意的声音已经嘶哑,她看着顾瑾明,眼中充满了哀求,“就算你失忆不记得我了,可是我刚刚失去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提到孩子,顾瑾明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对乔悦笙的担忧所取代,“少拿孩子说事!快说,阿笙到底在哪里?”
就在绳子快要被割断的时候,顾瑾明的手机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电话。
“顾总!找到乔小姐了!她在海边的一家咖啡馆里,说是去散心了!”
顾瑾明一听,顿时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他连看都没看悬崖边的宋知意一眼,就急匆匆地说: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准备上车去接乔悦笙。
“顾瑾明!”宋知意绝望地喊了一声,海风在她耳边呼啸刮过。
顾瑾明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,只是吩咐一旁的保镖将她拉上来。
随后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保镖们按照顾瑾明的吩咐,开始拉绳子。
可就在宋知意快要被拉上来的时候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绳子断了!
“啊——”宋知意尖叫着,身体急速下坠,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。
海水瞬间淹没了她,刺骨的寒冷让她浑身僵硬。
她不会游泳,只能在水里拼命地挣扎着,可是越挣扎,咸涩的海水就越灌进她的嘴里、鼻子里,让她几乎窒息。
快要死去的恐惧感如潮水,和冰冷的海水一起淹没了宋知意。
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和留恋都彻底破灭了。
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也慢慢沉入了海底……

再醒来时,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。宋知意艰难地睁开眼,病房里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守着她。
手机震动起来,她颤抖着接通,顾瑾明冰冷的声音传来,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快点回来给阿笙做甜汤。”
宋知意喉咙干涩,声音嘶哑,“乔悦笙之前去哪了?调查清楚是谁带走她的了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顾瑾明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……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了,之后我会补偿你。现在快点回来,我已经让你休息很久了。”
宋知意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。
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别墅,推开门,眼前的画面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——
顾瑾明正半跪在沙发前,小心翼翼地给乔悦笙洗脚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。
宋知意怔怔地看着,心脏像被钝刀一点点割开。
在她怀孕的时候,哪怕身子再不便,顾瑾明也没给她倒过一杯水。
原来,这才是顾瑾明爱一个人的模样。
乔悦笙看到她,露出歉意的表情,“知意姐,对不起啊,我之前只是出门散心,没想到瑾明会那么着急……你没有生气吧?”
宋知意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走进厨房,机械地煮着顾瑾明要求的甜汤。
她麻木地搅动着锅里的食材,耳边回荡着顾瑾明刚才温柔的声音——
“水温合适吗?要不要再加点热水?”
——多可笑啊,她曾经以为他天生性情淡漠,原来只是因为对象不对。
甜汤煮好后,她端给了乔悦笙。然而乔悦笙刚喝下一口,突然捂住喉咙,脸色骤然涨红,全身迅速泛起大片红疹。
“瑾明!我、我好难受……”乔悦笙痛苦地抓挠着皮肤。
顾瑾明脸色骤变,一把打翻甜汤,厉声质问,“宋知意!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!”
宋知意连忙摇头,“我什么也没做,如果我放了什么,不可能这么快就起……”
“撒谎!”顾瑾明怒不可遏,“悦笙都已经道歉了,我也说过会补偿你,你至于这样害她吗?!”
宋知意还要解释什么,却被顾瑾明粗暴地打断了。
“闭嘴!”顾瑾明眼神冰冷,“动手吧。”
两名保镖立刻按住宋知意,另一人抽出长鞭。
“不……瑾明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啪!”
第一鞭抽下来,宋知意瞬间疼得眼前发黑。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啊!”
第二鞭、第三鞭……鞭子像毒蛇般撕咬着她的皮肉,鲜血很快浸透了衣服。
顾瑾明冷眼旁观,乔悦笙缩在他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宋知意死死咬着唇,不再求饶,也不再解释。
鞭子抽到第九十九下时,宋知意已经奄奄一息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
顾瑾明这才抬手示意停下,
宋知意瘫软在地上,血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三天后,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宋知意虚弱地抬起头,看到顾瑾明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的是一脸得意的乔悦笙。
“够冷静了吗?”顾瑾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宋知意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
乔悦笙站在一边,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知意姐,我已经原谅你了。外面我做了一些小改动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?”
宋知意被保镖扶着走出地下室,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。
曾经熟悉的庄园,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。她的房间被砸得乱七八糟,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
院子里原来种着桂花树的地方,现在已经种上了一棵她完全不认识的树。
整个庄园,都被打上了“乔悦笙”的印记!
再也找不到一丝属于她宋知意的气息。
宋知意踉跄着走向那棵不知名的树,腿下一软,便跪坐在那里。
在她看不见的身后,顾瑾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很快被乔悦笙捕捉到,她在暗中咬了咬牙,却还是堆起笑容道,“知意姐也没有地方去,这些天她要住哪里呢?”
顾瑾明沉思一会,走到宋知意身边,“冷静期的这些天你就先住在这里,但是阿笙因为你受伤,你得照顾她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宋知意成了乔悦笙的贴身女佣,照顾起了乔悦笙的日常起居。
“这粥也太咸了吧?”乔悦笙刚喝了一口,就将那个白瓷碗丢到了地上,滚烫的粥瞬间洒满一地,甚至溅到了宋知意的腿上。
“躲什么?收拾一下再去做啊!”看着退到一边的宋知意,乔悦笙翻了个白眼。
宋知意忍着腿上的疼痛,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片,出去了。
这几天,她受尽了乔悦笙的刁难和羞辱,但她始终一言不发,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
厨房里,宋知意尝了一口新熬的粥,确定温度适宜后,才端到了乔悦笙的房间。
望着面前站着的人,乔悦笙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怎么样?从顾夫人变成顾家保姆的感觉如何呢?”
宋知意盯着她手里的碗,一言不发。
乔悦笙冷笑一声,“你不会以为,在这一个月里,你还能有机会吧?”
宋知意抬起头,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你就等着看好了,一个月后,你信不信顾瑾明还是会选择我。”
宋知意瞪大眼睛,“你没有生病?”
乔悦笙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额前飘下来的头发,“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?直接告诉你又怎样?”
“你觉得此刻,他是相信你,还是相信我?”
宋知意顿时感到了不对劲。
她还没来得及多想,就看到乔悦笙突然狠狠的向后摔倒,整个人都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。
乍一看,谁都会觉得是自己推了她。
而不知何时站在玄关处的顾瑾明目睹了一切。
他狠狠地瞪着宋知意,紧紧攥着的双拳在微微发抖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滔天怒火。

宋知意强撑着起床,将那件礼服抖开,比她常穿的尺码大了足足两个码数,这些天的折磨让她比以往更加消瘦,这件不合身的礼服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,像个小丑一样。
她知道这是乔悦笙羞辱她的手段,将礼服丢到一边,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一踏入宴会厅,就有人注意到了宋知意,随即四周便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那不是顾总的前妻吗?怎么穿的衣服都是好几年前的样式了?”
“听说顾总失忆了,只记得乔小姐,宋知意现在好像在顾家当保姆呢。”
“啧啧,真是可怜,从顾夫人变成保姆,这落差也太大了,要是我肯定接受不了……”
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宋知意的耳朵里。她低着头,只希望时间可以快点过去。
“知意姐?”乔悦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宋知意转过身,看见她和顾瑾明站在一起,像是一对璧人。
这时,晚宴的合作方过来了,他朝顾瑾明递了杯酒,又看见他身边站着的乔悦笙,有喊人过来拿了一杯。
“乔小姐,也赏个脸呗?”
“她身体不太好,我替她喝吧。”说着,顾瑾明就要伸手替她接过这杯酒。
然而合作方却拦住他,四十岁的老男人笑眯眯的,他故作神秘道,“顾总已经喝了我一杯酒了,这杯还要抢吗?不如……”
他的眼神忽的落到站在一旁的宋知意身上,乔悦笙立马会意,“让知意姐替我喝吧?”
顾瑾明有些犹豫,但乔悦笙的手很快牵上来,于是他点了点头。
宋知意也不说话,沉默地接下这杯酒。
起了这个头之后,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,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,宋知意只觉得头晕目眩,胃里火烧火燎的。她想拒绝,可乔悦笙已经将顾瑾明拉走了。
无奈之下,宋知意只能继续喝。很快,她就觉得喉咙一阵腥甜,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血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,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宋知意推开自己面前的酒杯,跌跌撞撞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正当她在洗手台边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,咔哒一声,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宋知意没有在意,然而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终于要抬头的瞬间,那人猛地捂住她的口鼻,用力将她拖拽出去。
“救命——!”宋知意拼命挣扎着,但那人的力气极大,几乎要将她的胳膊拧断。
然而这时,洗手间的门被人大力撞开,宋知意只感到一阵风刮过,身上一轻,那个陌生的男人被人甩了出去。
是顾瑾明。
他的保镖及时出现,将地上的人拖了出去。
“你不是……失忆了吗?”空旷的房间里,宋知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地可怕,“为什么救我?”
顾瑾明愣在那里,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宋知意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两人之间沉默许久,正当顾瑾明要开口说话时,门被一股蛮力撞开。
“不好了顾总!乔小姐她……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顾瑾明立刻慌了神,他想都没想,就指着宋知意,厉声问,“不是让你跟着她吗?为什么阿笙突然不见了?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宋知意愣住了,她根本不知道乔悦笙去了哪里。
“你不知道?”顾瑾明冷笑一声,“自从阿笙回来你就三番五次跟她作对,我都告诉你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,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?现在连绑架也学会了是吗?”
看着顾瑾明那副焦急又不信任的样子,宋知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在他心里,她永远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,而乔悦笙,永远都是无辜的受害者。
宋知意闭上了眼睛,再也不想争辩什么了。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