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禾,现在是什么年月?”
“景和元年腊月啊,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景和元年腊月!
她竟然回到了楚明烟嫁入萧家的头一月。
前世这个时候,她和麽麽还在逃荒,一年后才会遇到楚明烟。
现在时间提前,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让麽麽死了!
夏禾手里拿着梳子为她轻轻篦头。
“夫人,大姑娘那边差人来,说大姑爷刚从塞外回来,带了几只羊,请您过府喝羊汤,叙家常。”
前世楚明烟没少和她抱怨,入门不久受邀前去崔家,却平白无故受了好一番羞辱。
想来就是这次了。
“夏禾,你去让人请三爷与我们一起。”
“三爷他......不会应允吧......”
夏禾有些为难,她知道萧晋则的脾气,从自家小姐嫁入萧家的第一日,萧晋则就未曾踏入闺房半步。
即使是小姐亲自做了羹汤送去书房,他也未松口见她一面。
“是吗,他若不去,那我便亲自去求他。”
明烟站在屏风后解开衣衫,抽出了内衣里的裹胸。
白皙似雪团一般的浑圆上下起伏,如羊脂玉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红痕,轻薄的纱衣覆上肩头,衣料垂落时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
“夏禾,换一件衣衫来,要清凉些的。”
夏禾拿着裹胸有些意外,“夫人,您怎的将它换下了?不是说姑爷喜欢纤瘦的,所以您特地日日裹着吗......”
喜欢纤瘦?
明烟心中嗤笑,天下男人惯是这般沽名钓誉、矫饰伪行。
萧晋则若真是喜欢清瘦、温婉的大家闺秀,又岂会受楚清瑶色诱蛊惑?
既想要女子为他恪守贞洁,又想要女子在床笫之事上懂得风骚卖俏。
她在扬州学习经商时见过不少流连烟花柳巷的男子,那些自诩儒雅的文人墨客最是虚伪。
明烟来到书房,左脚还未迈进门,一碟糕点便砸在她脚下。
定睛一瞧,是自己方才命人送去的点心。
“我说了,她送的东西不许端进来,你们都聋了吗!”
萧晋则在书房里对着一众小厮大发雷霆。
“夫君不喜欢妾身也就罢了,三爷......又何必糟蹋了这些点心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