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止瞧不上他,我还要回去告他一状,让周叔狠狠惩罚这个傻逼。
懒得再和这对狗男女纠缠,我转身就要离开。
刘晓琴却伸手直接把我买的包抢了。
“贱人,想走可以,必须把包留下!”
呵,这直接明抢了是吗?
我拽住刘晓琴的胳膊手中用力,她当场痛叫一声手中脱力,包又回到了我的手中。
“只有我不要的东西,还从来没有人能抢我的东西!”
刘晓琴眼中噙着盈盈泪水看向周成益,“周总,这个贱女人这么欺辱我,你可要替我做主……”
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“再让我听到一个“贱”字,我就撕烂你的嘴!”
有些人就是不打不长记性。
刘晓琴被打得一懵,而后躲在周成益身后,泪水跟开闸的水龙头似的往外冒。
周成益心疼地将她护入怀中,愤怒看向我,“我的人你也敢动,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他沉声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:“给我上,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