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入芦花全文+后续
  • 白马入芦花全文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24 11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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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白马入芦花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萧云澜祝清欢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阿朱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...

《白马入芦花全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祝清欢脚步未停,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“大小姐。”
萧云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,眉头微皱:“出门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祝清欢语气平淡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萧云澜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大小姐何必总是针对二小姐?先是推她,如今又故意剪坏她衣裳,上一辈的恩怨与她无关,你母亲的死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她笑了,笑得心脏发疼。
这些年,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
祝清欢疲惫地闭了闭眼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你放心,我永远都不会欺负她了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,萧云澜正想追问,祝清欢已经绕过他往院里走去。
“大小姐等等。”萧云澜叫住她,“属下近日家中有些事,要告假离开几日。”
祝清欢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:“随你。”
她知道,他是着急了。
祝明月议亲在即,他定是要赶着恢复太子身份,好来提亲。
不过这些,都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萧云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,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。
他总觉得,这次回来,祝清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但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转身离去的萧云澜没有看见,院门后的祝清欢正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祝清欢便换上了皇宫送来的嫁衣。
大红的嫁衣上用金线绣着凤凰,华贵非常。
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她梳妆,戴上凤冠时,珠帘垂落,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小姐,该启程了。”
祝清欢嗯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,转身踏上轿辇。
……
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。
迎亲的队伍绵延数里,吹吹打打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萧云澜穿着太子的朝服,正在酒楼里给祝明月买她最爱吃的点心。
他打算今日就去将军府提亲,并告知祝明月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可外头的喧闹声实在太大,他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今日是何人成亲?竟这般阵仗?”他难得叫来暗卫询问。
暗卫单膝跪地:“回殿下,是朝晖公主出嫁北狄。”
“朝晖公主?”萧云澜眉头皱得更紧,“孤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位公主?”
暗卫迟疑片刻,转身出去打听。
不多时回来,脸色有些异样:“回殿下,朝晖公主是……祝大小姐。她自请和亲北狄,皇上特赐封号——‘朝晖’。”
"

……
祝清欢昏昏沉沉地烧了一整夜。
恍惚中,她似乎听见雪团在门外挠爪子的声音,可当她挣扎着睁开眼,屋内却空荡荡的,只有烛火在风中摇曳。
“雪团?”她哑着嗓子唤道,却无人应答。
她强撑着起身,唤来贴身丫鬟:“雪团去哪了?”
丫鬟支支吾吾:“小姐……昨夜雪团突然发狂,萧侍卫怕它伤人,已经……已经处置了。”
“处置?”祝清欢猛地抓住床沿,指节泛白,“什么叫处置?”
“就是……打死了……”
祝清欢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她强忍着眩晕,冲出去找到萧云澜。
“萧云澜!”祝清欢声音发抖,“雪团从小养在我身边,最是温顺,它怎么可能突然发疯?你凭什么打死它!”
萧云澜收剑入鞘,神色淡漠:“昨夜它狂吠不止,险些咬伤二小姐。为了府中安危,属下不得不除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:“若小姐觉得属下做错,属下甘愿领刑。”
祝清欢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着,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领刑?以他太子的身份,谁敢动他一根手指?
她此生拥有本就不多,母亲死了,父亲厌弃她,现在居然连雪团也要夺走,是不是非要逼死她,他们才甘心?
“它的尸首在哪?”她哑声问道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大雨滂沱。
祝清欢跪在树下,亲手将雪团埋进土里。
它最爱在这棵树下打盹,如今却要长眠于此。
她烧了它最爱吃的肉干,还有它小时候玩的布球,火焰在雨中明明灭灭,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。
一把油纸伞突然撑在她头顶。
“不过是一条狗,大小姐何必如此。”萧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祝清欢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他的伞: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只有祝明月重要?”
萧云澜沉默片刻:“和二小姐无关,它确实发了疯。”
“是不是发疯,你心里清楚。”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,“你在想什么,你也清楚。”
萧云澜眸光一沉,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。
她是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?"




祝清欢回府后便大病一场。

高烧三日不退,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。

额头的滚烫让视线都变得模糊,她恍惚间似乎看见雪团摇着尾巴跑进来,可伸手去摸时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
“小姐,您该喝药了。”丫鬟端着药碗进来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祝清欢勉强撑起身子,药汁苦涩难咽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这点苦,比起心里的痛,又算得了什么?

第四日清晨,皇后的赏花宴请柬送到了将军府。

“小姐……”丫鬟捧着烫金的请柬,欲言又止,“您还病着,要不……”

“皇后娘娘的帖子,岂能不去?”祝清欢撑着坐起身,声音沙哑。

她强撑着梳妆,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,眼下青黑一片,她拿起胭脂,一点点抹在脸上,勉强遮住病容。

御花园中,百花争艳。

祝清欢独自坐在角落的石凳上,耳边是贵女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
“听说这次赏花宴,实则是为太子殿下选妃呢。”

“论家世,自然是祝大小姐最合适,可她那个名声……”

“就是,听说她在家中经常欺负庶妹,太子殿下怎会瞧上这等恶毒之人?”

祝清欢垂眸不语,这些闲言碎语,她早已听得麻木。

“姐姐……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
祝明月端着一盏茶走过来,眼中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喝口茶润润喉吧。”

祝清欢头也不抬:“不必。”

“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祝明月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,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离我远点。”祝清欢冷声道。

祝明月委委屈屈地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时却“不小心”打翻了茶盏。

滚烫的茶水全泼在祝清欢手背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
“啊!”祝清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对不起姐姐!我不是故意的!”祝明月哭得梨花带雨,“姐姐别生气,我认罚……”

周围的贵女们纷纷围上来指责:

“祝大小姐也太刻薄了!”

“明月都道歉了,还这般不依不饶!”

“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她。”

暗处,萧云澜皱了皱眉,却碍于身份不能上前。

他看见祝清欢被烫红的手背,心中莫名一紧,但转瞬,这丝异样就被祝明月委屈的哭声冲散。
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,满园贵女纷纷跪拜行礼,祝清欢强撑着病体,随众人一同跪下。

皇后一袭明黄凤袍,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:“都起来吧。”

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“今日既是赏花宴,本宫特意嘱咐各位带一道以花为题的吃食来,不知可都准备好了?”

贵女们闻言,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糕点。

祝清欢呈上的是一道桂花糕,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新鲜的桂花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
皇后在宫女的侍奉下,一一品尝。

可当她拿起一块品尝后,刚咬了一口,便突然脸色大变——

“啊!”

皇后猛地捂住喉咙,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红疹。
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栽倒在凤椅上。

“娘娘!”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去。

现场一片混乱,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。

太医匆匆赶来,仔细检查后,取出药丸喂皇后服下。

半晌,皇后才悠悠转醒,虚弱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太医跪地回禀:“启禀娘娘,微臣检查了所有糕点,发现其中一道加了杏仁粉,娘娘本就对杏仁过敏,这才……”

“放肆!”皇后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本宫分明命人提前告知过不可用杏仁,是谁胆敢违逆?”

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,“这道糕点是谁做的?站出来!”

祝清欢一眼认出那是祝明月带来的食盒。

她转头看去,果然见祝明月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
“是……是姐姐做的。”她突然跪行几步,重重叩首,“求娘娘开恩,饶姐姐一命!”

祝清欢如遭雷击,耳边嗡鸣一片。

她死死盯着祝明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祝明月,你再说一遍?这分明是你亲手做的!”

“姐姐……”祝明月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往日你让我替你担责也就罢了,可这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明月实在……实在不敢……”

她说着又重重磕头,额头都泛了红。

“你!”祝清欢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“你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!”

“够了!”皇后厉声喝止,凤眸含怒,“吵得本宫头疼!”

她的目光转向萧云澜,“你是祝家的暗卫,最是清楚。你说,这道糕点究竟是谁做的?”

满园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云澜身上。

萧云澜垂首而立,玄色衣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衬得他愈发清冷疏离。

他沉默片刻,薄唇轻启:“是大小姐做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祝清欢声音发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她死死盯着萧云澜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“是大小姐。”萧云澜抬眸,目光坚定而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祝大小姐也太刻薄了!”
“明月都道歉了,还这般不依不饶!”
“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她。”
暗处,萧云澜皱了皱眉,却碍于身份不能上前。
他看见祝清欢被烫红的手背,心中莫名一紧,但转瞬,这丝异样就被祝明月委屈的哭声冲散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,满园贵女纷纷跪拜行礼,祝清欢强撑着病体,随众人一同跪下。
皇后一袭明黄凤袍,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:“都起来吧。”
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“今日既是赏花宴,本宫特意嘱咐各位带一道以花为题的吃食来,不知可都准备好了?”
贵女们闻言,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糕点。
祝清欢呈上的是一道桂花糕,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新鲜的桂花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皇后在宫女的侍奉下,一一品尝。
可当她拿起一块品尝后,刚咬了一口,便突然脸色大变——
“啊!”
皇后猛地捂住喉咙,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红疹。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栽倒在凤椅上。
“娘娘!”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去。
现场一片混乱,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。
太医匆匆赶来,仔细检查后,取出药丸喂皇后服下。
半晌,皇后才悠悠转醒,虚弱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太医跪地回禀:“启禀娘娘,微臣检查了所有糕点,发现其中一道加了杏仁粉,娘娘本就对杏仁过敏,这才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后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本宫分明命人提前告知过不可用杏仁,是谁胆敢违逆?”
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,“这道糕点是谁做的?站出来!”
祝清欢一眼认出那是祝明月带来的食盒。
她转头看去,果然见祝明月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是……是姐姐做的。”她突然跪行几步,重重叩首,“求娘娘开恩,饶姐姐一命!”
祝清欢如遭雷击,耳边嗡鸣一片。
她死死盯着祝明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祝明月,你再说一遍?这分明是你亲手做的!”
“姐姐……”祝明月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往日你让我替你担责也就罢了,可这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明月实在……实在不敢……”"

母亲,女儿终于能来陪您了……
第五章
祝清欢再次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竟还活着。
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。
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,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发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动就钻心地疼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嗓音从床边传来,祝清欢这才注意到萧云澜竟守在这里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药,见她醒了,立刻俯身过来,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。
“喝药。”他将药碗递到她唇边。
祝清欢怔住了。
从前的萧云澜对她冷淡疏离,哪怕她主动靠近,他也总是以“身份有别”为由退避三舍,如今这般温柔体贴,反倒让她觉得陌生又诡异。
她偏头避开药碗,声音嘶哑:“为什么……守着我?”
萧云澜动作一顿,垂眸道:“那日是属下失职,没能救下马车上的大小姐,才让你在山崖下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找到,是属下之错。”
祝清欢冷笑:“所以,你在赎罪?”
萧云澜没有回答,只是将药碗又递近了些:“喝药。”
祝清欢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看出些什么,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。
夜半时分,祝清欢被腕间尖锐的疼痛惊醒。
迷蒙中,她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划过手腕,温热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。
她想要挣扎,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。
她被下了迷药?!
“二小姐被蛊虫咬了,昏迷多日。”太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“如今有了血亲之人的新鲜血液,定能很快好转。”
“继续割。”萧云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不要停。”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太医犹豫道,“大小姐本就重伤未愈,再这样失血下去,恐怕……”
“我说继续!”萧云澜厉声打断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祝清欢心上,“明月不能有事。”
祝清欢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。
她终于明白这几日萧云澜突如其来的“温柔”是为了什么——
原来是为了让她快点恢复,好取她的血去救祝明月!
她想挣扎,想大喊,可迷药的效力让她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恍惚中,她听见萧云澜温柔地对祝明月说: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"

刚要开口,可祝清欢已经踉跄着转身离去,再没看他一眼。
雪团的墓碑在雨中渐渐模糊,就像她曾经对他的感情,也被这场大雨,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第三章
祝清欢回府后便大病一场。
高烧三日不退,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。
额头的滚烫让视线都变得模糊,她恍惚间似乎看见雪团摇着尾巴跑进来,可伸手去摸时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“小姐,您该喝药了。”丫鬟端着药碗进来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祝清欢勉强撑起身子,药汁苦涩难咽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点苦,比起心里的痛,又算得了什么?
第四日清晨,皇后的赏花宴请柬送到了将军府。
“小姐……”丫鬟捧着烫金的请柬,欲言又止,“您还病着,要不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的帖子,岂能不去?”祝清欢撑着坐起身,声音沙哑。
她强撑着梳妆,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,眼下青黑一片,她拿起胭脂,一点点抹在脸上,勉强遮住病容。
御花园中,百花争艳。
祝清欢独自坐在角落的石凳上,耳边是贵女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这次赏花宴,实则是为太子殿下选妃呢。”
“论家世,自然是祝大小姐最合适,可她那个名声……”
“就是,听说她在家中经常欺负庶妹,太子殿下怎会瞧上这等恶毒之人?”
祝清欢垂眸不语,这些闲言碎语,她早已听得麻木。
“姐姐……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祝明月端着一盏茶走过来,眼中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喝口茶润润喉吧。”
祝清欢头也不抬:“不必。”
“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祝明月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,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离我远点。”祝清欢冷声道。
祝明月委委屈屈地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时却“不小心”打翻了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全泼在祝清欢手背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“啊!”祝清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对不起姐姐!我不是故意的!”祝明月哭得梨花带雨,“姐姐别生气,我认罚……”
周围的贵女们纷纷围上来指责:"

第一章
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
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
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
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
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
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
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
太子?
萧云澜是太子?
那些土匪……也是他安排的?
她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为什么?
她还没想明白,就听见侍卫又问:“殿下,您若是喜欢二小姐,直接求娶为妃就是了,何苦要扮作暗卫待在大小姐身边,还……还这样折磨她呢?”
萧云澜眸光微动,语气平静:“明月是庶出,心思敏感,若知我身份,必定不敢嫁入东宫,与我相处也会唯唯诺诺。”
“我不想那样。”
“我只想她自在。”
“听闻祝清欢常欺负明月,我留在祝清欢身边,既能护着明月,也能……多同她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轰!
祝清欢如坠冰窖,浑身血液凝固。
她欺负祝明月?
她何时欺负过祝明月?!
分明是祝明月抢走了她的一切!
她的母亲是将军府正妻,与父亲并称京城双战神。
父亲当年用尽手段才娶到母亲,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,哄得母亲放下长枪,洗手作羹汤。
可七岁那年,父亲带回了外室,还带回了与她同岁的祝明月。
母亲心如死灰,提剑上了战场,最终死在了边关。
自此,祝清欢恨透了父亲和祝明月。
她虽仍住在将军府,却闭门不出,直到那日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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