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迈巴赫在她进入酒店后离开。

留意那车子离开后,周凝拿出手机重新叫车,等司机电话过来给了电话,她才走出酒店,快步打开车门上车,跟躲着谁一样,语速颇快同师傅说:“师傅走吧。”

她不清楚的是,这一幕被尚且不远处路边坐在车里的赵靳堂目睹了正着,车窗敞开,他的手搭在外面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雪白的香烟,指尖烟雾萦绕,夜色深沉,光线模糊,看不见在想什么。

司机刘叔说:“Byron,周小姐的防备心挺重的。”

刘叔从他留学回国起,一直给他开车,早些年他和周凝的事,刘叔自然清楚。

不用怀疑,刚刚刘叔认出了周凝。

赵靳堂懒懒掀眼皮,交代刘叔:“今晚的事,别传到我母亲那去。”

刘叔说:“明白。”

回到酒店的周凝一进房间立刻进到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,急需尽快冷静下来。

可是情绪像是打翻的玻璃樽,全部倾涌而出,关于和他那几年的点点滴滴,瞬间侵占她的脑海。

在国外的时候,她有次无意间看过网上有关他的报道。

他平时挺低调、谦逊的一个人了,架不住赵家家大业大,他更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,外界多少人关注,不容得他低调。

......

周凝给梁舒逸发了一条微信,说她已经回到酒店,不等梁舒逸的回复,关掉手机放在一边,她躺在床上,回忆犹如走马观灯涌上来。

她第一次见到赵靳堂的时候是在桦城美院上大二那年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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