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入芦花前文+后续
  • 白马入芦花前文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24 11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继续看书
《白马入芦花》,是网络作家“萧云澜祝清欢”倾力打造的一本小说推荐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 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 ...

《白马入芦花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


祝清欢再次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竟还活着。

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。

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,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发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动就钻心地疼。

“醒了?”

低沉的嗓音从床边传来,祝清欢这才注意到萧云澜竟守在这里。

他手里端着一碗药,见她醒了,立刻俯身过来,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。

“喝药。”他将药碗递到她唇边。

祝清欢怔住了。

从前的萧云澜对她冷淡疏离,哪怕她主动靠近,他也总是以“身份有别”为由退避三舍,如今这般温柔体贴,反倒让她觉得陌生又诡异。

她偏头避开药碗,声音嘶哑:“为什么……守着我?”

萧云澜动作一顿,垂眸道:“那日是属下失职,没能救下马车上的大小姐,才让你在山崖下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找到,是属下之错。”

祝清欢冷笑:“所以,你在赎罪?”

萧云澜没有回答,只是将药碗又递近了些:“喝药。”

祝清欢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看出些什么,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。

夜半时分,祝清欢被腕间尖锐的疼痛惊醒。

迷蒙中,她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划过手腕,温热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。

她想要挣扎,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。

她被下了迷药?!

“二小姐被蛊虫咬了,昏迷多日。”太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“如今有了血亲之人的新鲜血液,定能很快好转。”

“继续割。”萧云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不要停。”
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太医犹豫道,“大小姐本就重伤未愈,再这样失血下去,恐怕……”

“我说继续!”萧云澜厉声打断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祝清欢心上,“明月不能有事。”

祝清欢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。

她终于明白这几日萧云澜突如其来的“温柔”是为了什么——

原来是为了让她快点恢复,好取她的血去救祝明月!

她想挣扎,想大喊,可迷药的效力让她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
恍惚中,她听见萧云澜温柔地对祝明月说: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
那样温柔的语气,他从未给过她。

……

再次恢复意识时,祝清欢听见丫鬟在床边啜泣。

“小姐病得越来越重了……可老爷把大夫都叫去照顾二小姐,一个都不肯分给小姐……”丫鬟哭着说,“小姐可是嫡女啊,他们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“还有那个萧侍卫,明明是小姐的暗卫,现在却寸步不离地守着二小姐。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!大小姐,您那么喜欢他,他却根本不值得啊……”

祝清欢闭着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

是啊,她这一生,就是不值得。

父亲视她如草芥,心上人拿她当药引,就连这条命,都只是别人续命的工具。

她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几天,高烧反复,时而清醒时而昏迷。

每一次醒来,都觉得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。

但最终,她还是熬过来了。

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她又一次从地狱里爬了出来。
"

祝清欢跪在御书房冰凉的金砖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
“陛下,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母亲战死那日,您曾允臣女一个心愿,如今臣女想用这个心愿,换去北狄和亲。”
“胡闹!”皇帝猛地站起身,龙袍袖摆带翻了案上的茶盏,“北狄乃蛮荒之地,苦寒至极。那些蛮子凶残成性,你可知他们是如何对待和亲女子的?”
祝清欢的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:“臣女知道。”
“你母亲就剩你这一条血脉了!她若在天有灵,岂会愿意看你……”
“陛下,”祝清欢打断他,声音轻却坚定,“母亲临终前,最挂念的就是北境战事。如今北狄有意求和,只求娶一位贵女。臣女愿嫁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这是母亲的愿望,也是臣女的心愿。”
皇帝死死盯着她,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:“你当真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御书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终于,皇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半月后,朕会以公主之礼送你出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,绝不会让北狄轻看了你去。”
祝清欢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祝清欢攥着圣旨回到将军府时,天色已暗。
府中灯火通明,却照不亮她眼底的寒意。
“姐姐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祝明月突然从廊柱后转出来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。
不等祝清欢回答,她已伸手去抢。
“还我!”
祝清欢一把夺回,祝明月顺势往后倒去,电光火石之间,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,稳稳接住了祝明月。
是萧云澜。
“萧云澜,你是我的暗卫,”祝清欢冷笑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我被土匪绑走三日不见你,她不过踉跄一下,你却能及时出现,这是为何?”
萧云澜神色淡漠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属下这三日受了伤,故而未能护在大小姐身后,等护送二小姐回去后,再来向大小姐请罪。”
说完,他打横抱起祝明月,转身就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祝清欢。
祝清欢看着他们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悲凉。
……
祝清欢回到房中,颤抖着手指解开染血的衣衫。
铜镜里映出她满身的伤痕,青紫的淤痕、结痂的伤口,还有被绳索勒出的红印。
她咬着唇,一点点将药膏涂抹在伤处,每碰一下都疼得倒吸冷气。"

祝清欢沉默地走在街上,萧云澜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。
街边小贩吆喝声不断,孩童们提着花灯跑来跑去,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。
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,一个卖艺人正在表演打火花,四溅的火星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,引得围观百姓连连叫好。
祝清欢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欣赏。
萧云澜守在她身旁,目光却不时扫向人群前方——
祝明月不知何时也出了府,正兴奋地往前挤,眼看就要挤到最前排,他见她雀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也挂了点点笑意。
“小心!”
眼看一颗火星突然飞溅而出,直冲祝明月面门而去。
电光火石间,萧云澜纵身一跃,挡在祝明月身前。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灼穿了他的后背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皮肉烧焦的气味。
“萧大哥!”祝明月惊呼,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,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萧云澜面色不改:“无妨,二小姐没事就好。”
他后背的衣衫已被烧穿一个洞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坚持陪着祝明月继续看完了表演。
祝清欢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上元节,她不小心被热茶烫到手背时,萧云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说了句“大小姐小心”,便再无下文。
原来不是不会心疼人,只是心疼的不是她罢了。
回府的路上,萧云澜频频回头,目光一直追随着祝明月离去的方向。
“看够了吗?”祝清欢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萧云澜一怔,想要解释: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但祝清欢已经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孤寂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云澜站在原地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。
眼看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,祝清欢开始趁着萧云澜不在时,收拾要带走的嫁妆。
她将母亲留下的物件一件件收进箱笼。
那支白玉簪,是母亲第一次教她习武时送的;那方绣帕,是母亲亲手绣的;还有那件嫁衣,是母亲最后一次上战场前留给她的。
祝清欢小心翼翼地取出嫁衣,在铜镜前比了比。
五年过去,她的身形要当年更消瘦些,需要改一改尺寸。
她仔细量着腰身,发现还缺些金线,便出门去买。
可当她回来时,却看见祝明月正拿着她的嫁衣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地将布料剪得粉碎。
第七章"

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祝清欢脚步未停,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“大小姐。”
萧云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,眉头微皱:“出门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祝清欢语气平淡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萧云澜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大小姐何必总是针对二小姐?先是推她,如今又故意剪坏她衣裳,上一辈的恩怨与她无关,你母亲的死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她笑了,笑得心脏发疼。
这些年,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
祝清欢疲惫地闭了闭眼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你放心,我永远都不会欺负她了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,萧云澜正想追问,祝清欢已经绕过他往院里走去。
“大小姐等等。”萧云澜叫住她,“属下近日家中有些事,要告假离开几日。”
祝清欢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:“随你。”
她知道,他是着急了。
祝明月议亲在即,他定是要赶着恢复太子身份,好来提亲。
不过这些,都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萧云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,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。
他总觉得,这次回来,祝清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但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转身离去的萧云澜没有看见,院门后的祝清欢正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祝清欢便换上了皇宫送来的嫁衣。
大红的嫁衣上用金线绣着凤凰,华贵非常。
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她梳妆,戴上凤冠时,珠帘垂落,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小姐,该启程了。”
祝清欢嗯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,转身踏上轿辇。
……
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。
迎亲的队伍绵延数里,吹吹打打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萧云澜穿着太子的朝服,正在酒楼里给祝明月买她最爱吃的点心。
他打算今日就去将军府提亲,并告知祝明月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可外头的喧闹声实在太大,他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今日是何人成亲?竟这般阵仗?”他难得叫来暗卫询问。
暗卫单膝跪地:“回殿下,是朝晖公主出嫁北狄。”
“朝晖公主?”萧云澜眉头皱得更紧,“孤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位公主?”
暗卫迟疑片刻,转身出去打听。
不多时回来,脸色有些异样:“回殿下,朝晖公主是……祝大小姐。她自请和亲北狄,皇上特赐封号——‘朝晖’。”
"

上完药,她开始收拾行装。
她从箱底取出一个檀木匣,匣中珍藏着萧云澜赠的白玉簪,他亲笔写的字笺,他系在她腕上的红绳……
一件件,投入火盆。
烈焰吞噬过往,也焚尽了她的一腔痴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突兀的敲门声响起。
祝清欢刚启门闩,后颈便袭来一阵剧痛——
刺骨的寒意让祝清欢渐渐苏醒。
再次睁眼,她发现自己竟被泡在冰湖中,湖水已经漫到胸口。
寒气如千万根钢针,刺入她的骨髓,冻得她浑身发抖。
岸上,暗卫的声音隐隐传来:
“太子殿下对二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啊。”
“是啊,就因为大小姐害二小姐崴了脚,就要我们掳了她在这冰湖里泡一天一夜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……”
祝清欢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冰水里。
第二章
看啊,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。
为了祝明月,他能将她扔进土匪窝,也能将她推入冰湖!
祝清欢在冰湖里强撑了一天一夜,直到浑身冻得失去知觉,才被暗卫拖上岸。
她拖着沉重的身子,踉跄着走回府中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刚踏入府门,祝明月便迎了上来,手里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,眼中闪着虚伪的关切:“姐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快披上,别着凉了。”
祝清欢冷得说不出话,任由她将披风搭在自己肩上。
然而下一刻,尖锐的疼痛骤然袭来——
那披风里竟藏了无数细针,扎进她尚未愈合的伤口,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“啊!”她痛得一把推开祝明月,将披风狠狠扔在地上,“滚开!”
她从小养大的白犬“雪团”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,更是立刻冲了出来,护在她身前,对着祝明月龇牙低吼。
祝明月吓得后退两步,眼中瞬间涌出泪水:“姐姐,我只是为你好,你为什么要放狗吼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云澜已飞身而至,一把将祝明月护在身后,冷眼看向祝清欢:“大小姐,你做什么?”
祝清欢懒得再争辩,拖着疲惫的身子,带着雪团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刚踏入房门,她便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昏倒在地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