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入芦花小说
  • 白马入芦花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18 09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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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白马入芦花》,由网络作家“阿朱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云澜祝清欢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 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 ...

《白马入芦花小说》精彩片段




祝清欢醒来时,窗外的阳光正好。

“小姐,您终于醒了!”丫鬟红着眼眶扑到床边,“您昏睡了三日,可吓死奴婢了。”

祝清欢缓缓坐起身,这才发现萧云澜竟也守在床边。

他见她醒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这几天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故意问道,“你去哪了?”

萧云澜微微一怔:“二小姐中蛊昏迷,属下在照顾她。”

“哦。”祝清欢淡淡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,再无下文。

萧云澜心头莫名一紧。

从前若是这般回答,她定会不依不饶地追问细节,甚至会霸道地说“你不喜欢我没关系,但绝不能喜欢祝明月”。

可如今,她眼中只剩一片死寂,仿佛对他的去向毫不在意。

“今晚是上元节灯会,”萧云澜突然开口,“属下陪大小姐去看看可好?”

祝清欢指尖微颤。

从前多少个节日,她百般哀求,想让他放下暗卫的身份,像寻常公子那样陪她逛一次灯会。可他总是冷着脸拒绝,说“身份有别”。

如今她不想去了,他反倒主动提起。

……

夜幕降临,城中灯火如昼。

祝清欢沉默地走在街上,萧云澜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。

街边小贩吆喝声不断,孩童们提着花灯跑来跑去,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。

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,一个卖艺人正在表演打火花,四溅的火星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,引得围观百姓连连叫好。

祝清欢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欣赏。

萧云澜守在她身旁,目光却不时扫向人群前方——

祝明月不知何时也出了府,正兴奋地往前挤,眼看就要挤到最前排,他见她雀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也挂了点点笑意。

“小心!”

眼看一颗火星突然飞溅而出,直冲祝明月面门而去。

电光火石间,萧云澜纵身一跃,挡在祝明月身前。
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灼穿了他的后背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皮肉烧焦的气味。

“萧大哥!”祝明月惊呼,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,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
萧云澜面色不改:“无妨,二小姐没事就好。”

他后背的衣衫已被烧穿一个洞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坚持陪着祝明月继续看完了表演。

祝清欢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
她忽然想起去年上元节,她不小心被热茶烫到手背时,萧云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说了句“大小姐小心”,便再无下文。

原来不是不会心疼人,只是心疼的不是她罢了。

回府的路上,萧云澜频频回头,目光一直追随着祝明月离去的方向。

“看够了吗?”祝清欢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萧云澜一怔,想要解释: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
但祝清欢已经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孤寂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
萧云澜站在原地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。

眼看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,祝清欢开始趁着萧云澜不在时,收拾要带走的嫁妆。

她将母亲留下的物件一件件收进箱笼。

那支白玉簪,是母亲第一次教她习武时送的;那方绣帕,是母亲亲手绣的;还有那件嫁衣,是母亲最后一次上战场前留给她的。

祝清欢小心翼翼地取出嫁衣,在铜镜前比了比。

五年过去,她的身形要当年更消瘦些,需要改一改尺寸。

她仔细量着腰身,发现还缺些金线,便出门去买。

可当她回来时,却看见祝明月正拿着她的嫁衣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地将布料剪得粉碎。
"

第一棍砸在后背上,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啪!”
第二棍下去,鲜血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在浅色的衣料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她死死攥着凳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却始终紧咬牙关,不肯发出一声痛呼。
打到第十八棍时,祝父神色依旧淡漠,萧云澜站在廊下的阴影里,修长的手指淡淡的摩挲着剑柄,目光却始终没有看向刑凳上的人。
“父亲!”祝明月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,扑在祝清欢身上,“别打了!姐姐快被打死了!”
“啪!”
最后一棍重重落在祝明月背上。
“明月!”一贯冷淡的祝父和萧云澜同时惊呼出声。
祝父一个箭步上前,将小女儿打横抱起。
萧云澜紧随其后,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离开,竟无一人回头看一眼刑凳上奄奄一息的祝清欢。
天边滚过一道闷雷,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了下来。
祝清欢的血混着雨水,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,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的贴身丫鬟哭着跑来,瘦弱的身子费力地将她背起,“奴婢带您回去……”
回到房中,丫鬟一边哭一边为她上药。
“您为什么不解释啊……”
“解释……”祝清欢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,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,带着说不出的苍凉,“有用吗?”
往后,她再也不会对不值得的人,解释任何了。
第八章
祝清欢的伤养了几日才好。
眼看临嫁,她换上一身素衣,独自去了城郊的墓园。
母亲的墓碑前,她跪坐下来,轻轻拂去碑上的落叶。
“娘亲,”她将一壶清酒洒在墓前,“女儿要出嫁了。”
“是去北狄。”她笑了笑,眼中带着决绝,“您生前最挂念的就是北境战事,如今女儿替您去了结这个心愿。”
山风拂过,带走了她未尽的话语。
……
回府时,将军府正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“听说是给二小姐议亲呢。”
“这么多世家公子都来提亲,二小姐可真是好福气。”"

“祝大小姐也太刻薄了!”
“明月都道歉了,还这般不依不饶!”
“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她。”
暗处,萧云澜皱了皱眉,却碍于身份不能上前。
他看见祝清欢被烫红的手背,心中莫名一紧,但转瞬,这丝异样就被祝明月委屈的哭声冲散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,满园贵女纷纷跪拜行礼,祝清欢强撑着病体,随众人一同跪下。
皇后一袭明黄凤袍,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:“都起来吧。”
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“今日既是赏花宴,本宫特意嘱咐各位带一道以花为题的吃食来,不知可都准备好了?”
贵女们闻言,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糕点。
祝清欢呈上的是一道桂花糕,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新鲜的桂花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皇后在宫女的侍奉下,一一品尝。
可当她拿起一块品尝后,刚咬了一口,便突然脸色大变——
“啊!”
皇后猛地捂住喉咙,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红疹。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栽倒在凤椅上。
“娘娘!”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去。
现场一片混乱,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。
太医匆匆赶来,仔细检查后,取出药丸喂皇后服下。
半晌,皇后才悠悠转醒,虚弱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太医跪地回禀:“启禀娘娘,微臣检查了所有糕点,发现其中一道加了杏仁粉,娘娘本就对杏仁过敏,这才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后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本宫分明命人提前告知过不可用杏仁,是谁胆敢违逆?”
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,“这道糕点是谁做的?站出来!”
祝清欢一眼认出那是祝明月带来的食盒。
她转头看去,果然见祝明月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是……是姐姐做的。”她突然跪行几步,重重叩首,“求娘娘开恩,饶姐姐一命!”
祝清欢如遭雷击,耳边嗡鸣一片。
她死死盯着祝明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祝明月,你再说一遍?这分明是你亲手做的!”
“姐姐……”祝明月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往日你让我替你担责也就罢了,可这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明月实在……实在不敢……”"




这一刻,祝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嗡鸣作响。

祝清欢踉跄着后退一步,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。

原来心死之人,也是会痛的。

“来人!”皇后的怒喝声在耳边炸开,“谋杀本宫,鞭刑一百!”

祝清欢站在原地,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。

她只是看着萧云澜,看着这个曾经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,如今亲手将她送上刑台。

原来最痛的,不是他的背叛,而是自己竟然还会为他的背叛而痛。

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御花园中回荡。

“啪!”

第一鞭落下,祝清欢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,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“啪!”

第二鞭接踵而至,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。

“认不认错?”执刑的侍卫喝问。

“我没错!”祝清欢咬牙道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一鞭又一鞭,祝清欢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鞭子的呼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
三十鞭时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只能隐约听见周围贵女们的惊呼。

“天啊,流了这么多血……”

“她怎么还不认错……”

五十鞭过后,她的膝盖已经支撑不住,重重跪倒在地。

“认错!”侍卫再次喝道。

祝清欢抬起头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:“我……没错……”

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萧云澜身上。

他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
七十鞭时,祝清欢的意识开始涣散,她仿佛看见了母亲,看见了雪团,他们都站在远处,温柔地望着她。

“母亲……”她哽咽着呢喃,“女儿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
最后一鞭落下,祝清欢终于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躺在摇晃的马车里。

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一下颠簸都像是要将她撕裂。

她艰难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里,萧云澜正小心翼翼地扶着祝明月,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。

“你不该……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祝清欢的声音嘶哑破碎,一字一句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
萧云澜动作一顿,头也不回:“二小姐身娇体弱,受不得这样的惩罚。大小姐是将门之女,身体强健。更何况,祝父说过要好好照顾二小姐。”

祝清欢红了眼眶,颤抖着撑起身子:“萧云澜……别忘了你是谁家的暗卫!你别忘了……当年是谁将你从生死边缘救回来的!”

萧云澜沉默了一瞬:“都是属下的错。大小姐要责怪,我可以自请受罚。”

“你分明知道我罚不了你!!!”

祝清欢绝望地流泪,声音支离破碎。

萧云澜愣住了。
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祝清欢哭。

为什么罚不了他?

是因为……她竟爱他到如此地步,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吗?
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莫名一颤。

“都是我不好!”祝明月突然啜泣着开口,“都是我害了姐姐,该受伤去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……”

祝清欢刚要说话,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。

“小心!”萧云澜脸色骤变,一把抱起祝明月,纵身跃出马车。

祝清欢浑身是伤,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
她眼睁睁看着萧云澜抱着祝明月稳稳落地,连头都没回。

马车冲向悬崖的瞬间,祝清欢忽然笑了。

这样也好。

母亲,女儿终于能来陪您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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